/br不過,高鳴既然這麼說了,反正以後還有,程晟也就不在糾結了,賣出去弄點兒零花錢也行。
馬上滿臉愁苦的看向場子裡的主事人周九爺,意思是您鬧出來的,您總得出來說句話吧。
要不說做生意的都是聰明人呢,程晟這目光一去,馬上週九爺就聞弦而知意。
拍拍手,高聲喊道:「大家都安靜一下,這是人家程家的東西,人家想不想賣還要別人說了算,是不是?咱們先得聽程晟怎麼說。」
這話說得在理,雖說大家都能出得起這個錢,但程家是缺錢的家嗎?於是,所有人的心思又開始活泛起來,錢不重要,那可就只能拉關係了。
「小晟,我和你爸爸可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你今天無論如何得給叔叔一個面子吧。」說話的這位必須是程家的老朋友。
「小晟子,我可和你爺爺打交道三十多年了,你小時候還在我懷裡撒過尿呢。」
好吧,這位關係更加不淺。
「小晟,我和你媽媽還是一個院裡長大的呢。」
這位的關係倒也是挺近,就是這關係..真的是很難講,尤其是對人家兒子來說。
...
「停,各位叔叔伯伯爺爺們,咱們能別扯那麼遠不?東西我賣就是了。」程晟被這幫無良大佬們說的臉直抽抽,再來個要和他奶奶攀關係的,他可就真的要對這幫貨們說..你們大爺的。
「那就來個拍賣會,價高者得。」周九指在一旁一錘定音。
周九爺也急,他和程懷德的關係,因為程懷德不想和他牽扯過深,這麼多年一直是若即若離也就是個認識,可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熟稔,更那幫子會拉關係走後門的商人和政客們可沒法比。
只有拍賣這條道適合他,要比起砸錢,別看這幫商人們產業一個比一個大,但周九爺敢說,他還真不怕誰,生意做得越大,攤子就鋪得越開,那現金還真比不上現在只剩這個莊園的周九爺。
「行,周九爺說得在理,就這麼辦。」有幾個自持財力過人的商人紛紛表示同意。
「那,請問程公子現在有幾根菸可以拿出來拍賣呢?」有人插嘴問道。
「對,對,有幾根?」
聽得圈外的小胖子一陣暈乎,要是擱那個不知道的,聽了這話,一定會把這而當成癮君子大會了,有拍賣煙的嗎?還是論根的。。你敢給我整個論口的不?
還那麼急切,這模樣比大學寢室裡半夜沒煙了,大家夥兒撿自己的菸屁股抽還要更惡俗幾分那。
「各位,對不住了,小晟總共就只有六根,最多隻能拿出三根來拍賣,有兩根是要孝敬爺爺奶奶的,還有一根,怎麼說呢,我最近身體也不是很好。
你們不能讓他當不孝子孫吧?要是都變成鈔票拿回去,我這個當長輩的都不好意思進他家門了,要不,你們陪他一起回家解釋解釋?」高鳴臉上一片「幽怨」,彷彿拍賣這三根菸都已經讓程晟揹負上了不孝子孫的名號,他這位長輩教導不力一般。
我去,不是你讓我拍賣的嗎?程晟無限幽怨的看著同樣滿臉「幽怨」的爺爺級長輩,這位,絕對不是啥好人,絕對在挖坑,很大的坑。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很多都是絕了頂的聰明人。聽高鳴這麼一說,嘴角集體一抽。
解釋泥煤啊,誰好意思去跟程懷德說:對不住,我用錢買了你們家可以救命的藥,您原諒我一下唄。
程董事長絕對搬出一集裝箱的錢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