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你咋了?」猴子第一個衝上前去扶住老大,眼前的詭異情形把他嚇了一跳。
虎哥渾身僵硬都不說了,有可能就跟那小子說的一樣,把腰扭了,扭了腰的人是不能動,這點兒常識猴子還是知道的。
只是,只是虎哥的面部表情極其扭曲,眼淚,鼻涕彷彿不要錢一般噴湧而出,這會兒正淤結往下流淌。這得多大的痛苦,才能讓硬漢一條的虎哥痛苦成這樣。
要知道,曾經因為犯了堂口老大「鐵狼」的幫規,被活生生掰斷一根小指的時候,虎哥也只是悶哼兩聲,從那個時候起,猴子才真正的愛上了虎哥,哦,是鐵了心的跟隨了虎哥。
期門穴,腹側,腋中線第十一肋骨端稍下處,黃帝內經中曾描述,重擊時會劇痛,更何況..
更何況,高鳴沒有打他,因為,那太費勁,高鳴從來不會為不相干的人白費力氣。所以,他作弊了。
要是小混混們如果少玩點兒手機,少玩點兒電腦,視力再好一點兒,就會看到,高鳴垂下的手指間,夾著一根..。長達20釐米,銀光閃閃的針。
看到虎哥一臉鼻涕一臉淚的慘狀,高鳴其實也在自責,怎麼能下那麼狠的手呢,期門穴,扎一次就可以截斷氣血流動,引起巨大疼痛,自己竟然一順手就連紮了十針,看把人家給疼的,不能動還不能說,盡流鼻涕和眼淚。
還不如,再多扎十下,讓他暈過去。
哥總是這麼善良,缺點那,太多了。高鳴蔚然一嘆。
「虎哥,你沒事兒吧。」小弟們紛紛上前表示自己的忠心。
疼的就想就此暈過去的虎哥艱難的看了這個腦殘小弟一眼,我特碼的都這樣了,能沒事嗎?你特碼的能不能幫我扶到一邊緩口氣,就這麼扶著我問有特碼毛用,老子疼啊。
彷彿看懂了虎哥艱難眼神中的交代,「放心,虎哥,不管這小子使的什麼妖法,我們一定打的他媽都不認識。」
猴子一指旁邊還在「自責」中的高鳴,「兄弟們,一起上。」
小混混們紛紛抽出自己的武器,清一色的鋼管,向高鳴衝去。
還好只是「鋼管門」不是「斧頭幫」,高鳴對於奇葩門派一向還是很友善的,根本不動拳腳,只用針就行了,儘管長達二十釐米,比一把匕首還長,但那也只是針。
不帶絲毫火氣,高鳴左一竄,右一躲,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群情激奮衝過來的小混混們中穿過。
一地雞毛,確切點兒說是一地的人,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個喊的比一個悽慘,一個喊的比一個賣力,就如同過年時殺年豬一般,一宰都是七八頭。
不知怎麼的,站立不動,默默流淚外加流鼻涕的虎哥心中卻生起一絲連他自己都忍不住有些羞愧的快感,這種痛徹心扉的痛終於不是他一個人承受了,真的,真是太痛了,他敢說,他媽生他的時候肯定也沒這痛。
「怎麼樣?大哥,你們消食消好了沒?」高鳴一臉純真的微笑向虎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