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了笑:「王爺,你勞累了一天,快去休息吧。」
「好。你腳上的傷怎麼樣了?」
聞言便想到了早上那些暗綠色的螞蟥,嚇得臉上白了白,道:「沒事了,一回來阿瑟就給我上了藥。」
誠王卻把的腳抬了起來,挽起了褲腳,果然見的腳上包了幾層白白的布,便笑道:「阿瑟果然是個得用的。」
「那是當然。」有些自豪地道。
「好了,今天累死本王了。王妃,咱們快睡吧。」誠王吹了燈,拉過,一沾到床便睡著了。
見誠王睡得香,笑了笑也慢慢地睡了過去。
唐同哲一回到屋子也是累得就直接躺到了床上,不一會兒就睡得呼呼大響。
劉側妃過來見兒子累成這樣,心疼得眼淚又掉了下來。劉側妃命小丫環打了些熱水過來,親自給兒子擦洗乾淨。看著兒子越發清瘦的臉龐,劉側妃心裡苦笑了下,與丫環一起,把唐同哲移好,蓋上了被子,這才走了出去。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呢?難道一輩子都要過這種日子?劉側妃有些茫然。
外間,唐同哲的小廝也正靠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劉側妃想了想,還是叫醒了他:「小梧,快起來。小梧。」
小廝終於醒了過來,見劉側妃正站在自己面前,嚇得睡意完全去了,支支吾吾地道:「劉側妃,小的不是有意的,小的只是太累了,本來是想趴一下的,沒想到就睡著了,劉側妃饒命。」
劉側妃嘆了嘆氣道:「你也在田裡忙了一天,我不怪你。只是趴在桌子上,要是著涼了要怎麼辦?快去床上歇著吧!」
「是,謝劉側妃。」小廝忙點頭道。
唐同瑞帶著小廝武齊一身疲勞地回了屋子,屋子裡沒有絲毫光亮,黑黑的,冰冰的。
武齊點起了燭火,強打起精神對唐同瑞道:「世子,小的這就去備水,你先稍等一會。」
「嗯,去吧!」唐同瑞點了點頭,他實在是太累了,不一會兒就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過了很久,唐同瑞終於睡醒了過來,卻始終沒有見武齊回來,覺得有些奇怪,便走出了房間,走到了廚房。
廚房裡,灶裡的火燒得正旺,水在大鍋裡面冒著白汽翻滾著,而武齊則坐在灶前靠著柴火睡得正香。
武齊也不容易,白天跟自己一樣,也要下田幹活,晚上回來還要服侍自己。
想到這裡,唐同瑞叫醒了武齊,然後自己打了水回到耳房洗了起來。也許當初應該留下個丫環的,那樣自己一回來就可以有熱水可以沐浴了。看到武齊那樣辛苦,唐同瑞覺得心裡酸酸的。
不過,這一切都還只是個開始,以後這種事情每天每晚都會發生。也許過不了幾天,他們也就習慣了這種生活也說不定。也許,某一天,他們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再次過上華衣美服,尊貴無比的生活,以後的事,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