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布料描起了樣子,阿瑟也開始繡起花來。
田婆子走到阿瑟與的身前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田婆子一走,眾人便開始訴起苦來。
「唉,這種日子可怎麼過啊!」馬姨娘兩隻眼睛又紅又腫地道。自從唐玉訪去世之後,馬姨娘便沒有了從前的跋扈,總是哭得兩眼通紅。
「可不是,一開始還以為真的會去蕃地就蕃呢!誰能想到最後我們居然會被圈禁在這山野村莊,難道我這年輕的一輩子就要這麼蹉跎了麼?」年輕的侍妾說著說著就流起了眼淚。
劉側妃也是滿臉的憔悴:「哲兒也是被那蟲子咬了,流了血的。可是卻還要在那田裡受苦受累,都是我這個當孃的沒用,幫不了他。哲兒自小就嬌生慣養的,何曾受過這種苦?」
「劉側妃,雖然我只是個侍妾,可我也是自小就被父母嬌養著長大的,後來才被送到誠王府做侍妾,我可也是小官家的千金。哪怕是我們身邊的丫環也是沒有做過那些農活的,就更別說二公子了。」
那個侍妾顯然是看不慣劉側妃只想著自己兒子的事情,再加上現在反正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索性放下了心中的顧忌,這才不顧身份的頂起嘴來。
搖了搖頭,不理會這些女人的鬥嘴。從誠王府裡帶出來的都是些綾羅綢緞,可是現在府裡的男丁都要下田幹活,看來要給誠王與世子做些粗布衣裳了,不過裡衣還是用府裡的精細料子才行。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等了許久都不見誠王等人回來,忙找了田婆子問了起來。
田婆子看了看,淡淡道:「午飯已經叫人送去了,他們中午都是在田裡頭吃的,你們不用等他們了。」
什麼?居然要堂堂的誠王爺就這樣在太陽底下,在田頭裡吃午飯?忽然就心疼起來。
眾人聽完也是微微心酸,默默地吃了午飯,又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誠王等人直到太陽下了山才帶著一身的疲憊回來。看到誠王累得連腰都快站不直了,心疼得直掉淚,忙吩咐阿瑟去備水,自己則站在誠王的身旁幫他按起腰來。
誠王實在是太累了,從來沒有這麼累過,現在的他只想快點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一番。
阿瑟很快打來了水。
見誠王一臉疲憊的樣子,雖然有些不忍心,還是上前道:「王爺,水已經備好了,王爺快去沐浴吧!」
誠王有點不大想去,他實在是太累了。可是一想到自己身上沾滿了泥,便強打起精神往耳房走去。
沐浴過後,誠王精神了許多。見正坐在椅子上做起了衣裳,便問道:「怎麼還在做?燈光太暗了,對眼睛不好。」說完,就把手裡的針線搶走了。
「咦?這是你給我做的?」誠王看了看中的衣料,笑問道。
笑了笑:「是啊,我們從府裡出來時,只帶了上好的衣料,卻沒想到在這裡卻要做那些粗活,便想著給你做些粗布衣服。我就問了田婆子,找了幾塊粗布料子。王爺,再過個幾天,你就不用穿著綢緞去做粗活了。」
誠王笑了笑,拉著的手道:「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