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王府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誰能想到這田裡居然會有如此厲害的毒蟲?大家都站在田埂上站著,再也不肯下田。
李大亮把腳上的螞蟥都扔了出去之後,看著站在田埂上的眾人,火氣沖天地道:「都給我下去!今天要不是不把這五畝田的草拔完,你們也別想回去!」
一聽還要下去,臉色便蒼白起來。天啊!讓她死了吧!
李大亮看了看那白嫩的兩隻小腳還在繼續流著血,那狀況真是慘不忍睹!李大亮心軟了一點,便道:「這樣吧,女的可以回去做女紅,至於要做多少,我一會去找田婆子問問。男的就別想回去了,乖乖地在這裡把活幹完。」
眾女一聽,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女紅都是打小就學的,比下田幹活好多了。
劉側妃擔憂地看了唐同哲一眼,兒子剛才也被那蟲子咬了呀,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唐同哲一聽,自己被咬了還不能回去,頓時眼淚掉得更快了:「父王,我也要回去。我也被咬了呀!」
誠王頭痛極了,緊緊地抱著他,無視別人嘲笑的目光,現在兒子也來找他,他也怕啊!
「李莊頭,你看,我兒子也被咬了,要不也讓他回去休息一下?也不知道是什麼蟲子,那麼厲害!」
「不行!又不是小娘們,一隻螞蝗就怕成這樣,也不怕人笑話!」李大亮一口拒絕,又道:「我們自小就被這些螞蝗咬大的,不就是被吸些血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行了,莊頭髮話,女的可以回去做女紅,男的留下幹活。趕緊的,該幹嘛就幹嘛!」李大山在一旁吆喝道。
田婆子從另一邊走了過來,對眾女道:「你們跟我走吧!」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一條小河走去。
田婆子來到小河裡洗了腳,這才道:「把腳洗洗,然後回去幹活。別以為做女紅可以像平時那樣慢吞吞的,那也是有任務的。」
眾女下了河,只見小河一點也不深,清澈見底,河水冰涼冰涼的,舒服極了。
小心地用水洗乾淨了傷口,看到那五個傷口,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回到屋子裡,阿瑟從櫃子裡找出一些藥粉,灑在了的腳上。
「王妃,這日子怎麼過啊!」阿瑟邊灑藥粉邊哭道,她也是自小被嬌養大的,雖然後來落魄了,可也沒過過這種日子啊!
主僕兩人互相哭了一會,只得擦乾眼淚來到一個大屋子裡。田婆子帶著劉側妃、馬姨娘等人已經坐在那裡做起了女紅,有人描樣,有人繡花,有人栽剪,有人量尺寸……
「你們過來了,說說都會做些什麼吧!」田婆子是個嚴肅的人,板起臉的樣子著實有些恐怖。
「我們什麼都會。」阿瑟抬起頭,直視著那田婆子的眼睛道。
「那就一個描樣,一人繡花吧!」田婆子不理會阿瑟,淡淡地道。
見狀倒是對那田婆子感起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