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府的某個田莊。
二皇子夫妻於昨天夜裡來到這座寧國公的莊子上,今天一早便迫不急待地與那些官員開了秘密個會議。會議裡,二皇子殿下對著眾大臣侃侃而談,向他們展示了自己強大的抱負,暢想了百越國未來美好的發展前景。
鄭宏濤與鄭也周父子原本打著互不相幫的想法,不想卻因鄭雲孃的關係,被綁到了二皇子的陣營裡,心裡還有些不願意。今天聽了二皇子的一番談論後,倒是讓鄭也周父子覺得二皇子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在二皇子的笑談下,鄭宏濤似乎看到了這個國家在二皇子的管理下變得更加強大,周遭各國紛紛來朝的美好現象,於是鄭氏父子完全投向了二皇子陣營。
會議結束後,眾大臣紛紛從密室裡走了出來。
「可儀,可願與愚兄喝一杯?」威遠侯世子安正則走到鄭宏濤的身邊,拍了拍鄭宏濤的肩膀道。
鄭宏濤平時與安正則關係極好,見好友邀請,自是極為贊同,便微笑道:「自當奉陪。」
「哈哈,可儀就是識趣。」安正則哈哈大笑道。
於是兩人來到荷塘邊的亭子裡,侍女們開始陸續上了些酒菜,安正則也不用那些侍女服侍,與鄭宏濤對飲了起來,時不時談論一下關於二皇子的話題。
涼風習習,荷塘裡的荷花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的耀眼。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古人誠不欺我也,可儀,如此美景,足以讓人忘卻世間的煩憂。」安正則端起酒杯,站起來走到涼亭邊,看著外面的美景,感慨道。
鄭宏濤也端起酒杯,與安正則一般看著外面道:「這裡景色確實不錯。」
安正則本就是個爽朗的人,現在幾杯酒下肚,話也多了起來,把自己的某些情緒也帶到了臉上:「嗯,來到此地,看了這裡的美景,我都不想回家了呢!沒有了家裡的紛擾糾纏,真讓人開懷啊。」說完,一杯酒又下了肚。
「安兄可是有心事?需要小弟幫忙嗎?」
鄭宏濤聽了安正則的話,知他為家事煩憂,便開口道。
「小事,無妨,」安正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看著杯裡清澈的酒水,安正則皺了皺眉,「雖是小事,卻也不勝其煩啊」!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澆愁愁更愁啊!安兄。」鄭宏濤是知道威遠侯家事的,拍了拍安正則的肩膀,勸解道。
安正則輕笑一聲,正色道:「可儀,你的妻子待你的孩子如何?」
「自是極好的。」
「是嗎?繼母真會對原配的孩子好?」安正則嘲諷的一笑,
「曾經,她也對我與妹妹很好的,可是自從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後,她就變了,她的眼裡只有她的孩子,妹妹倒還好,我就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她恨不得我馬上死去。下毒、陷害什麼陰損的招數都使了出來,只因為我是原配嫡子,礙了她兒子的路。只要我還在,她的兒子就永遠沒有機會承爵!」
安正則又一口喝光了杯裡的酒,「可儀,我真的很傷心,她曾經那樣疼我,現在她又是那樣的恨我。你不知道我現在都不敢在家,我娘子在家裡每天與她鬥智鬥勇,一不小心,就會著了她的道。我的孩子生活在這樣複雜的家庭裡,早已失去了孩童的天真,從小學會了如何算計,如何生存。」
鄭宏濤沉默不語,拿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