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子上住了十日,鄭朝宗則跟著蘇管事的孫子天天出去和一大群農家的小夥伴玩,白白的臉上也曬得黑了不少。
鄭宏濤來接他們回去的那日,鄭朝宗看著來送他的那一群小夥伴,眼裡含淚,依依不捨地上了馬車。看著鄭朝宗臉上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心裡都有點發酸。
而鄭宏濤看到自己的兒子曬得發黑的臉時,心疼不已,暗暗埋怨太過放縱了鄭朝宗。
鄭朝宗因為剛與小夥伴告別,心情不好便沒有來時那樣活潑,懨懨地趴在的懷裡。看了一眼鄭宏濤,見他理也不理自己,知道他在怪自己,便也不出聲,靜靜地坐著。馬車裡,三個主子坐在一起卻氣氛怪異。
回到侯府,田氏見到鄭朝宗黑黑的樣子,覺得又好笑又心疼,把鄭朝宗按到自己的懷裡乖孫乖孫地叫了起來。見過田氏與鄭也周後,回了自己的院子。
燭光點起,青鸞一邊幫卸下釵環,一邊與說起這十天來侯府裡的大小事情。
鄭宏濤見打了個哈欠,知道她準備就寢,便緩緩走了進來。青鸞見了,正要行禮,卻見鄭宏濤擺了擺手,青鸞靜靜地走到門外,關上了門。
「十一娘。」鄭宏濤抓住的手,輕喊了一聲。
看著鄭宏濤火熱的眼神,嚇了一跳,低聲道:「我還在孝期。」鄭宏濤卻不管這些,緊緊地擁住,輕輕地吻了起來。覺得全身僵了一下,片刻後才慢慢地放鬆下來。鄭宏濤越吻越火熱,後來直接把抱起,放到了床上,像許久沒有偷到腥的貓,鄭宏濤要得瘋狂。
過後,混身痠痛地躺在床上,裝作熟睡的樣子。
鄭宏濤看著正在裝睡的,臉上輕笑,拉過她的手放在嘴角輕吻了一下,抱著沉沉睡去。
卻忽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子,端正的五官,精壯的身子,初見他時,他對九姐姐笑得是那樣溫和深情。而自己……今天他明明是怪自己的,為何又跑過來撩自己?對了,我還在孝期,他是要我背是不孝的名聲呢!這個自私的男人……胡思亂想過後,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醒來,身邊卻早已沒了鄭宏濤的身影。又暗自嘲笑了自己一番:看吧,就知道會是這樣。
用過早餐,閒來無事正準備去田氏那裡看看,卻見田氏身邊的白荷走了過來。
「大少夫人,大姑奶奶來了,侯夫人請大少夫人過去。」白荷行過禮後,把來意說了出來。
淡笑:「大姑奶奶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這個,奴婢不知。」白荷歉然笑道。
「無妨,走吧。」帶著紅葉與青鸞向田氏的正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