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採潔的臉一下子白了起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那些小心思,田氏都知道,不但田氏知道,也明白,那自己豈不是像個小丑一樣在她們面前賣力表演?
「祖母……」
「你是我的孫女,當初為了維護你的面子順你的心,我訓斥了你母親。」
田氏語重心長地道:「潔兒,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你母親是繼母,但她對你與宗兒如何,你心裡有數。你有些小心思也沒有錯,她畢竟只是你的繼母,對她有防備也是正常的。但,凡事有個度。」
「你還小,我本想著讓你有個快樂天真的童年,但既然你早慧,我也會慢慢地教你。從今天起,每天早上你跟著先生習字、練習六藝,下午你就跟在我的身邊,看我如何待人接物管理整個侯府。」
「是,祖母。」鄭採潔向田氏嗑了個頭。
田氏擺擺手:「去吧,找你的先生去。」
次日,稟明田氏後,由鄭宏濤送著,帶著鄭朝宗來到自己的那間陪嫁莊子上調養。
「譁,母親你快看,外面的那些小孩子好黑哦。」鄭朝宗掀開車簾,看著外面興奮地道。
微笑:「他們為了一日三餐,自小跟著自己的父母頂著烈日在田地裡勞作,能不黑嗎?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宗兒這般幸運,可以生在富貴人家的。」
鄭朝宗還小,自然不明白所說,但他也有自己的見解:「那他們的父母真壞,一點都不愛自己的孩子,還好宗兒有爹爹與母親疼愛。」說完又撲到的懷裡撒起嬌來。
鄭朝宗與玩了一會,又繼續掀開車簾看了起來,時不時發出感慨。
「譁,母親,這裡好多湖哦。」
「宗兒乖,那不是湖,是魚塘。」
「譁,母親,那些人好可怕,他們手裡抓了一條大蛇,母親你快看,宗兒怕怕。」鄭朝宗抓住的手不放。
往外面看了看,原來是一個農夫抓了一條大蛇來賣,那些人圍在一起看熱鬧。摸了摸鄭朝宗的頭,安慰道:「不怕不怕,那條蛇已經被拔了毒牙。嗯,蛇除了會咬人外,還有很多用處的。比如說可以用來做蛇酒,很補的;也可以煮來吃,聽說煮出來的蛇羹味道很鮮美。」
「真的嗎?母親,我也想吃蛇羹。」鄭朝宗一聽蛇可以吃,便馬上忘了對蛇的恐懼。
「這可不行,你的身子金貴,不能吃蛇。」
開玩笑,要是田氏知道自己讓鄭朝宗吃了蛇,那還得了。
鄭朝宗失望了一會,又對外面那些新鮮的事物指點了起來,而則時不時地提點一下鄭朝宗。鄭宏濤坐在馬車的角落,看著妻子與兒子其樂融融的樣子,輕輕地笑了。
到了莊子上,見過莊子裡的人後,鄭宏濤吩咐管事好好服侍與鄭朝宗,自己則快馬加鞭回了城。
鄭朝宗見鄭宏濤走了也不失望,很快與蘇管事的孫子玩到了一起。
次日,的幾個陪房都過來了。與幾個陪房見了面,問了莊子及鋪子的情況後,想著自己的手上銀錢挺足的,便想著「開源」的事情。
坐在椅子上,聽著幾個管事在下面討論作什麼生意好。過了許久,都商量不下來,一個說開紡織廠、一個說置辦田地,也有的說要開脂粉鋪……
只微笑地聽著,並不參與。紅葉卻覺得吵得慌,問過後,去廚房準備午飯去了。直到中午,紅葉過來叫大家去吃飯,大廳裡這才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