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你這是做什麼?」放下手裡的點心,看著紅葉的眼睛,不解地問道。
「奴婢前幾天去藥房抓藥,看到了十姑奶奶和十姑爺。」紅葉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沉默了好一會,又道:「其實奴婢是十姑奶奶和十姑爺送進賀府的。」
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紅葉卻沒有看,低頭繼續說了起來。
原來三年前,明雅得知要嫁給鄭宏濤做填房後,覺得高門陰私多,便想派幾個忠心的人去照顧。當時,身邊的惟一的丫環阿瑟已經嫁人,明雅知道裴老夫人一定會從牙婆那裡選人,便讓白勝喜買通了牙婆,把白家的十幾個奴才帶去了賀府。裴老夫人果然把那十幾個人都買了下來,紅葉只是其中的一個。
後來,賀大伯母把青鸞給了,裴老夫人覺得只是做填房的,丫環、嫁妝都不能越過明賢,就把另一個紅書留給了大孫女玉琪,則帶著青鸞與紅葉及白家的十幾個奴才嫁進了安陽侯府。
「我一直以為你是母親的人,卻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十姐姐派來的。」覺得心裡暖暖的,十姐姐居然為她做了這麼多,而自己卻一無所知。
「都是奴婢沒用,奴婢沒有把少夫人照顧好。前些天十姑奶奶把奴婢訓斥了一頓,奴婢才知道少夫人可能是遭了暗算,是奴婢的疏忽,請少夫人責罰。」紅葉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罷了,別人存了心要對付我,哪裡看得過來?我不怪你。只不過……」,想了想,「我被人下了藥,只是查不到是誰下的手。你可有懷疑的人?」
紅葉臉都白了,主子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怎麼說都是自己的過錯。
「奴婢剛來時,對少夫人身邊的人都很防備,吃食都是奴婢經手,後來發現青鸞與藍玉都沒有什麼小動作,慢慢地才放心把吃食交給藍玉。少夫人,奴婢想不出來是誰下的手,但奴婢一定會把這個人找出來的,請少夫人放心。」
嘆了嘆氣,自己那時對身邊的丫環也是防備著的,也沒有發現青鸞與藍玉有什麼不妥,實在不能怪紅葉,說不定真不是青鸞與藍玉下的手。
「事已至此,慢慢查吧,不要打草驚蛇了。」
「是。」
見紅葉仍跪在地上,便上前把紅葉扶了起來:「別跪著了。跟我說說我那十幾個陪房吧!」之前對自己的那些陪房並不在意,因為那些人她是一個也不認識的。深在深閨的庶女,根本沒有機會去見到外面的人和事。
第二天,用過早餐後才去給田氏請安。本來按田氏說的,初一、十五去請安就行了,但現在病好了,按理是必須走這麼一遭,讓人知道自己已經痊癒了的。
白荷遠遠就看見走了過來,便提醒正在與鄭採潔、鄭朝宗一起用早餐的田氏。
田氏抬頭看去,見果然往這邊走來,雖然看上去消瘦了不少,但氣色還算可以。
「見過母親。」福了福身。
田氏點了點頭:「身子可好些了,這病了一場,人都瘦成什麼樣了?白荷,你去取些幾枝人參過來給少夫人補補身子。」
受寵若驚,連忙道謝。
鄭採潔也連忙拉著鄭朝宗向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