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超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在賀安巨大的壓力下,還是說出了實話,「我也只是想把那些東西賣掉,別人要看東西,我才拿了一件出去的。」
「嗯,不錯嘛。」
賀安上下打量了一下孔超,臉上突然之間露出了笑容,「看來這些年長進了,會做生意了。」
「安哥,我也是為了大家好。」
孔超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東西雖然拿給人看了,但是沒有出手,價格的事情還得您來把握,我沒敢答應下來。」
賀安沒有接話,而是扭頭看向一旁的馬懷,說,「打電話吧,讓大家都過來,哦,對了,這地方有一點小,到我那裡去吧,到房子那裡,那裡地方比較大,現在看來這事情大家都有了想法,我們今天就來好好地商量一下,看看到底怎麼樣處理。」
賀安說完,沒有再理會孔超,大步走了出去。
「安哥!」
孔超一看,馬上就站起來,但是賀安哪裡會管他,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超哥,那我打電話了,回頭見。」
馬懷看了一眼孔超,也轉身走了出去。
「怎麼會這樣?」
孔超臉色發白,他沒有想到這事情突然之間會變成這樣,但是,賀安多年積威這讓他明白這一次的事情自己玩大了。
……
厚厚的窗簾遮住房間的窗戶,透不進陽光來,頭頂上的那一盞燈根本不夠,房間裡的光線實在是有一點暗。
賀安坐在椅子上——他的椅子就在頂上的燈光之下,因此他臉上的表情任何一個走進來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孔超來了,馬懷也來了,但是他們都沒有敢說話,只是在一旁坐著。
沒有過多少長時間,房間裡又進來人,年紀都差不多,三四十上下,看樣子都是和賀安一個輩份的人。
後來進來的人,他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人想說一下話,但是看到賀安那燈光下木板一般的臉之後,所有人都不敢多說什麼,找了個凳子就坐下來,反正人齊了後不管是什麼事情就都知道了。
沒有人說話,房間裡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就坐了七八個人,氣氛越來越壓抑,彷彿是石頭一般讓人有一點喘不過氣來。
孔超的臉色更加難看,黃豆大小的汗珠子從額頭上一層接一層地冒出來,他抹過幾次,但是越抹越多,最後不僅僅是額頭,就算身上的衣服都溼了——今天的這一關,可不好過。
「安哥,人來齊了。」
馬懷看了看房子裡的人,發現都來了,走到賀安的身邊,壓著聲音說了一句。
「好,都來了就好。」
賀安掃了周圍一眼,慢慢地站起來,「今天把大家叫來這裡,是有事情要說的。」
「安哥,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
「是啊,我們這也有段時間沒有聚一起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安哥,沒有必要弄這麼大的陣勢吧,有什麼事情你打個電話告訴大家一聲不就得了?」
「是啊,告訴大家一聲就得了,不外乎就是祖上傳下來的那一點東西,你做主就行了,不用把大家都叫過來。」
房間裡人聲響成一片,大家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