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7月8日

親愛的林克先生：

我不能等到自己閒暇時再寫信，就是說我不能等著眼前的工作和病痛能給我空閒，不然我就永遠沒時間向您表示感謝了。……

過生日時我妹妹送給我一封陳年舊信作禮物，那是1865年我母親做新娘時寫給她女友的，她在信裡也談起自己對莫札特的喜愛和崇拜。

哲學問題現在離我很遠了，時代風氣也降低了它們的價值。關於理性，您所說的話和您對它的批駁都是有理的，不過我卻相信，理性如果能放對地方，確實是件好事。可如果人們一定要將生活中一些本應由理性引導的方面改由本能或直覺來引導，則多半會出岔子或者適得其反。人們只別要求理性什麼都管，只需把它與精神等量齊觀就好了。

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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