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飄進了冥耀的鼻子。他眉頭一皺,想起了一個人。他朝著那股氣味飄來的方向飛奔過去。
穿過幾條小路,冥耀看到了兩男一女的身影。在他們的腳下,躺著幾十具學生的屍體。和冥耀的處理方法不同的是,地上所有的屍體全部都身首異處,黑紅色的血流了一的。一個一身白衣的男人斯文的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金邊眼鏡,表情漠然。只是那雙手上沾滿了血跡,和那副斯文的模樣各個不入。在他的身邊,一個妖豔嫵媚皮膚黝黑的女人牽著一個帶著項圈,臉色蒼白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似乎是發現了冥耀的到來,那個白衣男人抬起頭來衝著冥睹微微一笑。
「是你?」冥睹眉頭一皺,朝著那三個人走了過去。這個人雖然在小鎮的時候幫過自己和小萌,但是卻不知道他到底是敵是友。而且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嫌疑很大。「我記得你叫做劉天明。」
「又見面了。」劉天明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冥耀,微微有些驚訝。「沒有想到半年多沒見,你居然能夠進步到這種程度。」
「這些,是你做的麼?」冥雌不敢大意,他走到離著劉天明還有兩個身位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凝神靜氣。這個距離剛剛好。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守,冥耀都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判斷最適合自己的策略。
「你是說這些麼?」劉天明指著地上躺著的幾十具無頭屍體說道。「這些是我乾的。」
「為什麼?」冥耀心中一緊。如果說這個男人是整件事情的幕後黑手的話,他可沒有把握能夠將這個男人制服。雖然擁有了新的身體。而且能力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但是畢竟他最大的殺手鋼已經沒有了。
在和亞當的戰鬥中,妖磷已碎。無法再修復了。而古印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劍身出現了不少裂痕。現在他手中可以用的,只有那把失去了劍魂,如同死物的辟邪。雖然靈力大增,五行術的威力提高了不少,但是卻對於這個男人的作用不大。對於殭屍來說,法術對於他們的的傷害並不大,最多是可以牽制一下他們的活動。
要殺死殭屍,靠得還是鋒利的武器,更何況是一隻不知活了多久的殭屍王。
「不用那麼緊張。」劉天明看出了冥耀身上的肌肉繃緊,微微一笑。「地上躺著的這些是我乾的,不過那些還站著的可與我無關。」
「是麼?」冥耀聽到劉天明這麼一說,到是輕鬆了兩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和一個深不可測的萬年殭屍王打一場。只是他也不敢確定劉天明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所以還是繼續問道。「可是你身後的那個女人,嫌疑很大。」
「你是說她啊?」劉天明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那個嫵媚女人,搖了搖頭。「我保證,和她無關。我們也是剛剛回來,卻發現校園裡出了這麼檔子事情。」
「給我一個可以相信你的理由。」冥雌說道。「現在來看,這個,女羅剎的嫌疑最是」
「葉重的女兒也在這個學校裡。看在故人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在這裡鬧事。」劉天明微微一笑。「更何況。我不需要給你理由,也不需要你相信我,你說對麼?」
冥耀沒有說話,他知道劉天明說的沒錯。就算是劉天明不向自己解釋,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兩邊」灶不,他懷是弱勢的何況劉天明只經兩次出手蜒丘川」萌。可以看得出他應該和葉重的交情不錯。羅剎感染這件事就算是他乾的。也不會在這所大學裡動手。
「我反應大了一點。」冥罐放鬆下來,微微一笑。「我網回來就碰到這種事,有些擔心小萌佔」
「那個小女孩不用擔心。」劉天明笑著說道。「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和另外兩個小姑娘在那邊的樹林裡和一個奇怪的東西玩得很開心,沒什麼危險,我也沒有打擾她。」
「你說你剛回來?」冥耀奇怪的問道。「去了哪裡?」
「啊,也沒什麼劉天明指著那個女人牽著的那個臉色蒼白的大漢說道。「我的寵物最近不太老實,在外面闖了點禍。雖然我不太喜歡他,不過還不想讓他這麼快就被人給殺死,所以就給他加了根鏈子。
」你的寵物」,冥罐買然感覺這個臉色蒼白的男人有些面熟。「怎麼會,他不是,」
「人老了容易健忘。我還忘記了,你們應該認識的。」劉天明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雖然之前你們的關係不是很好,不過總算也是同事。」
「範銅?!」冥膊大吃一驚。蒼白的面孔,通紅的雙眼,因為憔悴而陷下去的雙頰。雖然和之前的模樣相比已經面目全非,但是冥耀還是認出了這個人。聽到了冥耀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範銅轉過頭來。他似乎也認出了冥耀,衝著冥耀嘶吼一聲,露出了兩根長長的獠牙。
「不要叫。」女羅剎用力的拽了一下手中的鐵鏈。充滿倒刺的項圈瞬間拉緊,刺入了範銅脖頸的皮肉裡。「主人在說話的時候不準插嘴。」
「你」你怎麼會」。冥耀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劉天明。「你把他變成了殭屍?!」
「啊,是啊劉天明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這個樣子比較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