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啊?」櫻桃用力的將陳昊甩開。「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會」
「我知道啊。」陳昊從地上坐起來,笑著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說道。「這樣我就和你一樣了。」
「你是白痴嗎?。櫻桃跪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大顆的眼淚從指縫滑落下來。「這樣你也會變成怪物的,或者是覺醒失敗被別的怪物吃掉的。」
「這樣不是很好嗎?」陳昊走過去。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櫻桃的頭髮。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櫻桃的頭髮是那麼的柔軟。摸上去很舒服。「反正如果我回去跟我老媽說我把她兒媳婦的腦袋給打爆了,她也會直接把我的腦袋給打爆的。反正都是爆頭,還不如賭一賭。看看我能不能和你一樣變成怪物,一起就那麼渾渾噩噩的活下去呢。反正有你陪著我,一點也不孤獨啊
「嗚嗚,你這個白痴,笨蛋,貪生怕死的東西」櫻桃撲到陳昊的懷裡,大聲的哭了起來。「誰稀罕你陪了,,嗚嗚
「嘿嘿,可是我怕孤獨啊。沒有你,我就沒人陪了陳昊笑著看著天空,舔了舔嘴唇。「也不知道人肉到底是什麼味道,說起來我還真有點餓了
「相信我,一點也不好吃。」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天台的另一端傳來。嚇了兩個人一跳。陳昊轉頭望去,卻發現天台的一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三個人人影。
「口感像豬肉,但是微微有些發酸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男人開口說道。「不好吃,不過尖在餓的時候,還是勉強可以用來填飽肚子
「你」你是誰陳昊一個翻身從地上站起來,將櫻桃護在身後。「你們,,一直在這裡?。
「不,網上來不久。」那個男人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金邊眼鏡,淡然得回答道。「只不過是聽到了一聲喊聲,以為是倖存者就上來看看。不過看樣子你們兩個似乎並不是很想繼續做人類了吧?」
陳昊心裡一驚,仔細的打量看來人。兩男一女。網剛開口的男人似乎是他們的頭領,一身白衣,臉上帶著一副看似很斯文的金邊眼鏡,很年輕,似乎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在這個男人的身後站著一個膚色黝黑的女人,臉上帶著一股嫵媚的笑容,充滿了誘惑。
而最後的那個男人,卻臉色蒼白,雙眼發紅,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前面那個白衣男人,似乎和那個男人有著深仇大恨。但是他的脖子上卻帶著一個奇怪的項圈,上面佈滿了倒刺。那些倒刺刺入到他脖頸的皮膚裡很深,讓人看上去就會覺的很痛。而項圈上的鏈子,卻被那個,一臉嫵媚的女人握在手裡。
「陳昊小心櫻桃在陳昊的身後小聲的說道。「我能夠感覺的出,那個女人,,是同類
「同類?!」陳昊一驚。如果說那個女人也是怪物的話,那麼這群知,,難道就是整件事的幕後黑手麼?
「嘖嘖,真難看啊白衣男人看到了站在陳昊身後臉上佈滿了血管紋路的櫻桃,對身後的女人說道。「怎麼會這樣,女性羅剎不是都會
「是的,主人。」那個一臉嫵媚的女人恭敬的回答道。「只不過還只是初期階段,沒有完全覺醒。所以樣子會比較難看。再過上一段時間之後,自然會便漂亮的。」
「原來如此。」那個男人點了點頭。他想了一會兒。衝著陳昊身後的櫻桃喊道:「喂,同學,問你一個問題可以麼?」
「什,什麼問題」櫻桃在陳昊的身後怯怯得回答道。不知為什麼,她總是感覺到這個穿著一身白衣,臉上帶著金邊眼鏡,看上去很斯文的男人身上有股非常危險的感覺,讓她從心底感到害怕。
「嗯,怎麼說呢那男人說道。
「你是想要繼續做一個普通的人類學生呢,還是喜歡像我身後的這個大姐姐一樣變漂亮呢?」
櫻桃奇怪的看了看這個男人。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那個女人。的確。那個皮膚黝黑的女人的確很美,而且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嫵媚的氣息。但是櫻桃心底的本能告訴她,那個女人,是個怪物。是和那些吃屍體的學生一樣的怪物。
「當然是人類櫻桃下定決心。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要做怪物,讓我死好了。」
「你看,你們這群傢伙到哪裡也不會受歡迎的。」那白衣男人笑著對身後的女人說道。「他們兩個還有救麼?」
「一個沒有完全覺醒,一個還沒有開始變異,是有機會的那個女人說道。「只不過需要費些力氣。將他們兩個身體裡的汙血都排出來,不是很容易
「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很簡單。」那男人扶了扶自己的金邊眼鏡笑著說道。「別忘了,我可是玩血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