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他所做的實驗和研究,是不想讓組織知道的呢?」天將和葉重對視了一眼,心中都在疑惑。那個猥瑣的男人,究竟想要做什麼呢?
「地將大人。已經整理好了。」黃觸將一疊資料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桌子上。
如同他的名字一樣,他是一隻黃觸妖。本來在東北森林裡生活的他,被一場大火奪去了棲身之地。失去了家人和住所的他,只能夠躲藏在偏遠山村的黑暗處,一邊舔著自己的傷口。一邊在黑夜降臨的時候,靠著偷取農家飼養的母雞果腹。
因為受傷太重,極度虛弱的他根本無法變成*人形。只能夠靠著動物的形態來捕食。當在捕食的時候被農戶發現的時候,他便成為了整個村子的敵人。面目兇狠的村民拿著釘耙和鐵鏟,將他打得奄奄一息。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碰到了那個改變他命運的老人。他仍然記得當時初次見面時候的景象州心月米下,那個看上尖比黑夜環要陰暗的黑影用妖力治幼,凹的傷
。
「你想報復那些燒燬了你的家園,殺死了你的族人,將你打得遍體鱗傷的人類麼?」那個隱藏在黑影裡的老人說道。「跟我來吧,我會給你機會的。」
他沒有猶豫。跟隨著這個老人的步伐,來到了這裡。
原本躍躍欲試。想要在組織大展拳腳的他,卻受到了冷落。無論在什麼地方,派系都是存在的。勢單力薄的他,被排擠在中心之外,只能夠在邊緣做些零碎的工作。
黃觸是一種不受歡迎的動物。就算修煉到了妖,也是如此。雖然和狐族的樣貌有些相似,但是高傲的狐族對於他這種低賤的物種想到的不屑。不僅僅是狐族。其他的大科族群對於黃觸,也是相當的看不起,認為他的加入,會搞臭了整個種族的名聲。
至於其他的種族,自然也不會接受作為犬科妖族的黃觸的加入。這樣一來,黃釉變成了整個組織里孤獨的邊緣人。
直到眼前的這個人類的加入,黃觸才看到了希望,才看清了自己以後的路。他不過是個人類而已,卻擠入了這個只有妖族才能夠存在的領導階層,在短短的十年裡。從一個普通的科研室成員,變成了僅次於最高領導的三才將之一。
身在妖族林立的領導層裡,這個人類是如此的孤獨。任何一個種族,恐怕都不會接受一個人類的進入自己的圈子。更何況這個人類的長相是如此的猥瑣。讓人方,法產生一絲一毫的好感。雖然他利用各種奇怪的技術,將自己的身體改造成了幾乎半妖的存在。但是人類永遠都是人類,是不會得到妖族的認可的。於是一個妖族的邊緣人,和一個孤獨的人類,結成了堅實的聯盟。
「做得好。」地將相當滿意的拿起黃釉帶過來的資料,開始翻看起來。「錢的事怎麼樣了?」
「已經都搞定了。」黃陛說道。「畢竟當時混入人類社會的時候,貝拉的身份也是我來辦的,所以很輕易的就從保險公司拿到了錢,已經存入了一個虛擬的銀行戶口,不會有人查到的。」
「你做事。我一向都很放心。」地將滿意的點了點頭。「有沒有留下什麼尾巴。」
「沒有,都很乾淨。」黃知說道。「那兩個人什麼都不知道,已經回到海里了,不會再回來了。至於酒吧地下的通訊裝置,我也派人已經將裡面的東西全都清理掉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很好。」地將猥瑣的笑了起來。「真的沒有想到,本來只是單純的想要弄點錢用來做實驗而已,居然發現了兩個這麼好的材料。」
「地將大人。關於那個叛徒的事情」黃觸有些欲言又止。「是否需要通知老闆
「不需要了。那個傢伙對於我們的實驗來說,並沒有什麼威脅。」地將搖了搖頭說道。「更何況這次的實驗是需要極度保密的,所以整件事都不需要上報了。」
「是,我明白了。」黃釉恭敬的說道。「我已經派人密切的監視一號備用品了,至於二號備用品,是否也需要派人二十四小時進行監視?」
「不,先不要。」地將搖了搖頭說道。「畢竟二號備用品身邊有太多麻煩的傢伙。如果被他們發現的話,很容易會打草驚蛇,還是先不要管她了,等到最後階段開始的時候,再進行嚴密的監視也不遲。」
「是的,我明白了。」黃觸點了點頭。「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嗎?」
「沒有了,你做的很好。」地將笑著說道。「不愧是我獨一無二的得力助手。」
「您太誇獎了。」黃陛得到了上司的誇獎,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自滿。對於他來說。這個男人,是他的榜樣,是他需要用全力去輔佐的上司,是在他心中僅次於老闆的最高存在。「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