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小萌和冥耀的關係也有些複雜。按照冥耀的話來說,他是葉小萌的監護人,如果要從輩分上來講,他算是葉萌的叔叔。可是兩人並沒有什麼血緣上的關係,而葉小萌也從來都不把冥耀當做什麼長輩,就連稱呼也是直呼其名,更沒有什麼所謂的懼怕或者是尊敬之類的。
冥耀負責工作賺錢,而葉小萌便在家裡包辦了所有的家務。打掃洗衣做飯,甚至連冥耀的內褲都是由葉小萌一手包辦。照葉小萌的話來說,如果讓冥耀自己來洗內褲的話,恐怕那條內褲會髒到沾在身上根本脫不下來。
乍聽起來像是男主外女主內的典型夫妻關係,但兩個人卻並非什麼戀人或者是什麼家人。如果非要給兩個人的關係按上一個形容詞的話,徐敏覺得倒更像是無良邋遢的主人和悲慘的寵物之間的關係。
徐敏也曾經調查過葉小萌的身世,父親下落不明,似乎是從小就和母親生活,而在母親去世之後,失去了所有親屬的葉小萌被冥耀領養,法律上的監護人就變成了冥耀。
就是這麼一個女孩,居然體內流淌著的血液有一半是屬於妖族。徐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好像是你天天見面打招呼的鄰居突然有一天告訴你,他其實是個外星人,讓人根本無從反應。
只是照著葉小萌的反應來看。她似乎對於這一切都毫不知情。而那個叫做天將的男人臨走的時候也特意叮囑過阿宅和徐敏,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如果葉小萌,化。就說是可可的歌聲所產生的幻覺好了。「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就回去了。」徐敏說道。「我要回家換一件衣服,這件已經不能穿了。」
「徐敏姐,你受傷了麼?」葉小萌這才看到徐敏上衣的胸口處,有一個破洞,周圍還有些像是血跡的紅色。「不要緊吧。」
「不要緊。」徐敏笑了笑說道。「不過是個障眼法再已。我根本就沒受傷。」
「在我產生幻覺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葉小萌說道。「最後貝拉和可可怎麼樣了?」
「這些事情。等過會兒我慢慢的跟你說吧。」阿宅說道。「徐敏姐你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一切都結束了,你也可以睡個好覺了。」
徐敏點了點頭。她和葉小萌打了個招呼,離開了葉小萌的家。從樓梯口出來,外面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映得她有些暈。就好像之前所發生的一切根本就是一場夢境而已,徐敏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可可那擁有魔力的歌聲控制裡,記憶裡的那些東西現在想起來,是那麼的不真實。
坐進車裡。徐敏沒有急著發動汽車,而是掏出了手機。在通話記錄裡找出了之前冥耀打過來的那個號碼,撥了回去。
她很想問問冥雌,這一切到底是怎麼開始的。他是不是知道葉蔣真實的身世。他又為什麼會和葉小萌生活在一起。葉小萌最後到底會變成一個什麼樣子。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徐敏有些無奈的合上了電話。她已經打了好多次,都是處於一種無法接通的狀態她有些無奈的發動起汽車,朝著自己家開去。等到冥耀回來,一定要撬開他的嘴巴,讓他把一切都吐出來。徐敏一邊開車一邊想道。
「辛苦你了。你的身體還沒有復原,就讓你去保護小萌,真的很過意不去。」有些雜亂的出租萌最後居然被捲進了這麼大的漩渦裡面。」
「沒關係的。」天將的右臉上有著一個通紅的手印,他將那條毛褲衩扔到了角落裡。「反正貝拉知道我的實力。她是不會愚蠢到和我動手的。至於那個卑劣的矮子。我還不放在心上。」
「你能夠確定事情的背後,有那個傢伙的存在麼?」葉重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在酒吧的一個房間裡找到了可以接收控制手機訊號的機器。」天將點了點頭說道。「我從上面找到了給貝拉的殺人指令,那種加密方式,的確是組織所使用的那一種。」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麼不會有別人了。」葉重皺著眉頭說道。「這些命令不是我發出的,而魅又去了英國,那麼能夠發出命令的人就只有那個矮子了。只是這件事我覺得有些蹊蹺。錢這種東西對於組織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需求。而如果說殺人的指令是老闆的意思的話,那麼我也應該知情的。可是我對這件事卻一無所知。」
「兩種可能。」天將伸出了兩個指頭,在葉重的面前晃了晃。「第一,你已經被懷疑了。」
「他應該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葉重仔細的母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我一直做得很小心。不會露出什麼破綻的。」
「那麼就只有那個矮子冒充老闆的名義發出殺人命令這一種可能性了。」天將說道。
「那麼他給那些死者買下大額的保險金又是為了什麼?」葉重繼續說道。「需要大量的錢麼?這種東西對於組織來說,並不是什麼稀缺的東西。」
「說不定是他利用這個機會裝進了自己的腰包呢?」天將說道。「畢竟他曾經也是人類,而人類對於錢這種東西。有種特殊的執著。」
「這也不可能。」葉重搖了搖頭。「他是個典型的科學狂人,唯一可以用得到錢的地方,就走進行新的實驗和研究。但是實驗和研究所需要的經費,無論多大的數額,組織都會無條件的提供給他,他根本不用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