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過後,仍然穿著睡袍的走進了冥耀的房間。一身拖地的紅色睡袍將她那本來就充滿誘惑力的身材襯托得更加讓人充滿遐想。她看到了坐在在窗前的冥耀,微笑著走了過去。
「怎麼了。居然要我偷偷摸摸的來找你?」月光灑在裸露在外面的鎖骨上,將那白嫩的肌膚上附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芒,映照得猶如剛剛進入凡塵的天使。
「我突然想到了一點事情,想要找你商量一下。」不知怎麼的,冥耀感覺有種衝動,想一把將這個純潔的天使推倒壓在身下。
「呼呼,難道說微微彎下腰,兩隻眼睛裡有著無力制誘睡袍寬大的領口由於地球的引力微微垂下露山,文多的白暫的肌膚,冥璀甚至能夠看得到那一閃而過的嫣紅。「你喜歡在這種地方玩偷情的遊戲?」
「嗯,偷情的遊戲的確是個好」呸呸,不是啊,我是有正經的事情要和你說。」冥耀連忙將腦子裡那些不恰當的念頭刪除,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這個女人會是天使?別鬧了。冥耀對自己剛剛腦子裡的那一閃而過的念頭感到不可思議。這個女人,明明就是帶著天使面具的女惡魔,冥耀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屁股後面不停搖擺的三角尾巴。
「正經事?」迷惑的看著冥耀。
「比峨的事情不都已經解決了嗎?還有什麼正經事?」
「燦被帶到了委員會的辦事處,關於她的詢問什麼時候能夠結束?」冥藤沒有回答。的話,而是直接發問。
「大概需要幾天的時間吧,怎麼了?」坐了下來,將臉上的戲德收起來。「有什麼不對勁嗎?」
「不對勁,很不對勁。」冥耀的兩根眉毛皺在了一起。「你記得嗎?在我的房間裡發現的那個巫毒袋。它不見了?」
「不見了?」一愣。「會不會是被女僕打掃的時候扔掉了?」
「我問,她並沒有在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那個巫毒袋。」冥耀說道。「而且負棄這個房間的清理的只一個人,所以絕對不會是被婦卜給扔掉了?」
「那就奇怪了。」。用手指輕輕的敲打著自己的下巴。「那會是誰拿走的呢?」
「是兇手。」冥耀開口說道。「真垂的兇手。」
「真正的兇手?」。有些驚訝的看著冥耀。「你的意思是說,叫不是兇手?可是她都承認了啊?」
「不,我們都搞錯了。叫自己也搞錯了。」冥耀搖了搖頭。「真正的兇手不是叫,而是另有其人。至於叫。她的確是對比峨施了咒法,但是絕對不是比峨發瘋的原因。」
「你還記得喲當時我們第一次見到比峨的時候,我曾經檢查過他的三魂七魄。他的體內。有兩種不同的力量,一種是使他發瘋的力量,而另一種卻在保護他。而叫對比施展的是會讓比峨愛上他的力量,並不是讓他發瘋的詛咒。而心誤以為自己因為對於咒術的不熟悉,所以才是導致比嫉發瘋的原因。但是我懷疑,叫的咒術,就是比體內那股保護他的力量。」
「可是你也不能夠確定。明在比峨身上所下的咒術。到底是哪一個吧?」。追問道。「那麼你又怎麼確定兇手另有其人呢?」
「時間。」
「時間?」。的眼中出現了一絲迷茫,接著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叫在我們到來之前,就已經因為流產而進了醫院,所以她不可能在你的房間裡放下巫毒袋。」
「對。」冥耀點了點頭。「除非燦能夠預知未來,知道我們會來,而且能夠知道我一定會住在這個房間裡,事先將巫毒袋放在枕頭底下。否則的話,這件事的兇手一定另有其人。」
「說的沒錯。」。點了點頭。「我們都忽略了一件事情。雖然占卜師和巫毒師因為身上都會有特殊的印記,所以前被劃分到了女巫的一類裡,但是占卜師使用的是紋章、魔法陣和咒術,她們是不會使用害人的巫毒術的。」
「你記得我曾經給你看過的那張用來測試靈力波動的符咒麼?」冥耀說道。「你覺得一個靈力波動只是比正常人高一點,但是卻高不到哪裡去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能夠有能力施展如此高明的巫毒術
?」
「兇手還躲在暗處。還在這個莊園裡。」點了點頭。「我們來了之後,他怕我們會查出真相,所以就在你的枕頭下面放下了那個巫毒袋。而現在由於叫的緣故,我們將叫誤認為是兇手,而真正的兇手他並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那個巫毒袋,所以為了不留下什麼把柄,又偷偷的從你的房間裡把那個巫毒袋給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