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醫院。」。一把將冥耀叼在卑上還沒有來得及點燃的香菸給奪了過來。「是不可以吸菸的。」
「這也是我討厭醫院的一個原因。」冥耀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打火機又再次塞進了褲兜裡。
「好了,一切算是結束了。」加伸了個懶腰。「只要委員會的人從叫那裡得到了她在比峨身上所施展的那個咒法,自然能夠找到解開比峨詛咒的方法,我也就可以解脫了。」
「難道能夠恢復單身讓你這麼興奮嗎?」冥耀笑著搖了搖頭。「不過看來你沒有嫁給那個混蛋還真是幸運。」
「是誰在飛機上還勸我嫁給他算了的?」氣呼呼的用手指用力的戳著冥耀包著紗布的胳膊。
「疼疼疼,停下,住手,我錯了還不行嗎?」冥耀疼得冷汗都流出來了。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動物。她們會記得你在五十年前得罪過她們的事情,對於這一點冥耀深有體會。
「哼。」。衝冥耀翻了個白眼。
「好了,一切都搞定了,什麼時候能夠拿到錢?」說起來,冥耀還是對於這件委託的酬金比較感興趣。來了歐洲一趟,被複雜的案件搞的頭暈腦漲的,左臂受傷,還要負責當談判專家和危機處理專家,冥耀感覺這一萬歐元真的不好賺。
「先回莊園再說吧。」。說道。「畢竟比峨現在還沒有復原,而且你也需要養傷,先在莊園住幾天再說。」
冥雌想了想,點了點頭。雖然回去之後會見到那個變態的死老頭管家,但是有很多穿著女僕裝的漂亮女僕可以看著養眼,冥耀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將那個老頭從視野裡有選擇性的過濾掉。
汽車載著兩人回到了莊園。穿著一身筆挺的管家服,站在莊園的大門口,而在他身後的。是兩排穿著黑色女僕裝排得整整齊齊的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僕。
「冥明先生」凹、姐,辛苦了。」在的帶領下,所有的人都朝著走下汽車的冥耀和深深的鞠了一躬。「感謝你們兩位為我們家族做出的一切。」
「沒有什麼。」微笑著點頭回禮。「冥睹受了一點輕傷,所以要好好的修養。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請放心,汕姐優雅的鞠了一躬,開口說道。「在冥耀先生養傷的這段時間裡。我會為他配一個專屬女僕,來負責他的飲食起居的。」
「專屬女僕?!」冥耀興奮的咧了咧嘴。這可是最近這幾天他所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一個穿著女僕裝的金髮美女,每天早上用曼妙的聲音把自己從夢鄉里叫醒,然後用柔軟的小手給自己穿上衣服,偶爾還會有些不經意的肌膚接觸,想想口水都會流出來。
如同勝利歸來的英雄一般,冥耀在無數女僕的目光注視下,慢慢的走進莊園。這種感覺很好,冥耀看到大部分的女僕都用一種專注的眼光看著自己,這讓他有些飄飄然。
「就是他,山所說的人就是他。」兩個女僕的竊竊私語傳到了冥耀的耳朵裡。他豎起了耳朵。等待著下面的讚揚的話語。
「這個男人偷看的日記。」那個女僕的下一句話讓冥耀差點、摔了一跤。
「啊,惡劣的男人。」另一個女僕的回答讓冥耀有種想跳樓的衝動。「這麼沒有風度的事情也做的出來,我可不要做他的專屬女僕
「。。」冥耀湊到的耳邊,惡狠狠的說道。「都是因為幫你查案子,結果我被所有的漂亮女僕討厭了,這個你要怎麼賠償我?」
「活該。」。偷偷的做了個鬼臉,轉身走掉了。
「女人這種生物。」冥耀搖了搖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應該是地球上最難養活的一種了吧。」
躺在自己的房間的床上,冥耀回想起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現在的自己,根本就對於愛情這種東西絕緣了,可是他還要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來勸叫,想起來冥耀都感覺很諷刺。
這次的歐洲之行的收穫對於冥耀來說,的確是驚喜不斷。他在十年前失去了四十歲的陽壽,失去了全身的靈力,在幾個月前失去了他的眼睛和愛情。可是在倫敦的這短短的的幾天,他不僅僅是解開了一個魄結的封印,更讓他興奮的,是他終於可以安心的繼續生活下去,而不必每天扳指指頭計算著自己的
「不管怎麼說。終於可以安心得睡一個好覺了。」冥耀將枕頭調整了一下,儘量讓自己躺得舒服一點。「希望能夠做個好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