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用這種方法來找人是行不通了。冥曜合上電話,嘆了口氣,衝著懷素招了招手。「算了,我們走吧。」
「走?去哪?」
「回家,你說去哪。」冥曜活動了一下肩膀。「昨天一夜沒睡,回去補覺,晚上還要守株待兔,啊不是,是守人待鬼呢。」既然找不到宋新,冥曜決定還是麻煩一點,晚上去抓那個女鬼。抓到了那個女鬼,說不定就可以找到這個宋新了,不過就是抓鬼比抓人要多費些手腳。
「那我幫不了你了。」懷素閃身鑽進了扳指裡。「我也是鬼,若是我去幫你看著,恐怕那個女鬼遠遠的就感覺出我的存在了,更不會出現了。」
「昨天也許是那個女鬼去殺陳炎了,也有可能是昨晚我們人太多驚動了它。」冥曜伸出頭去,看了看窗外,沒有人,便跳了下去。「今天晚上換個方法好了。」
嚴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的家。現在他的大腦裡面,全是一片空白。陳炎死了?陳炎死了!這件事情給他的打擊很大。
迷迷濛濛的開啟房門,嚴重一頭栽進了沙發,睡了過去。昨晚一晚沒有睡,早上又受到了這麼大的刺激,嚴重的精神幾乎都要崩潰了。
睡著的嚴重,朦朧當中聽到家裡的電話在響。
嚴重現在不想說話,也不想見人。他將電話拿起之後立刻結束通話,扭頭又睡了過去。
撥打電話的人似乎不死心,一遍一遍的撥打著嚴重家裡的座機。嚴重實在是被煩的受不了了,他爬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不認識的手機號碼。
「不管你是誰,給老子滾蛋,我現在沒有心情說話。」嚴重拿起電話吼了一句,便狠狠的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電話在安靜了幾秒鐘之後,再次的響了起來。這聲音在嚴重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
「你tmd的到底要幹嘛,現在不要來惹老子。」嚴重拿起電話,衝著話筒就是一陣臭罵。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嚴重,是我。」
「宋新?」嚴重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暴跳如雷。「你這個王八蛋死去哪了,你知道麼,陳炎死了,陳炎死了!」
「她死了……」嚴重拿著電話的手顫抖著,眼淚從眼眶裡流了出來。「你知道麼,她死了……就在昨天晚上,她一個人在家,心臟病發死了……」
「我知道。」宋新的聲音聽上去平靜的可怕,似乎陳炎的死訊他早就知道了一樣。「你現在有空麼?我要見你,有很重要的事情。」
「滾你媽的重要的事情。陳炎死了,你這傢伙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有什麼比這件事還要重要。」嚴重聽到宋新的話,氣不打一處來,衝著電話就是一頓咆哮。「若不是你昨天不在家,她怎麼會死,你tmd就是個王八蛋。」
「就是這件事。」宋新的語氣依舊是那麼的平靜。「我知道她是怎麼死的,所以我要當面的和你談一談。」
「你知道?」嚴重被宋新的話給問愣了。宋新昨天不在家,他怎麼會知道陳炎的死訊,他又怎麼會知道陳炎是怎麼死的。這件事,嚴重在警局問了好多次,警察也不說,他想盡辦法找人託關係,才得知陳炎死於心臟病。
「陳炎的死,我已經知道了,我也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宋新在聽筒那頭壓低了聲音。「不光是陳炎,你和我,同樣的危險。」
「什麼意思?」嚴重完全被宋新給說蒙了。
「電話裡不方便說,我們兩個現在的處境都很危險。」宋新的語速變得急促。「現在,馬上,你來找我,在天池洗浴,快一點,我不敢保證它會不會找到這裡來。」
「他?他是誰?」嚴重還想問得清楚一點,宋新在那一邊卻匆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嚴重感覺這一切都似乎籠罩著一層看不清的濃霧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