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說:其實本來這一卷我是沒打算這麼寫的。本來的意思是主要寫寫靈異事件,和幾個靈異事件裡面的人,主角嘛就用那幾個當事人的角度來描寫一下。可是後來發現這樣寫不太好,大家都在等著主角出現。所以便又變了回來,結果導致這一卷的前後風格反差挺大的。不過我儘量彌補吧,讓它看上去沒有那麼突兀。
第一百三十五章殺人的女鬼
冥曜回到家,開啟門將衣服扔在沙發上,剛準備回屋睡覺,便看到葉小萌打著哈欠,穿著一件胸前印著一個大大的流氓兔的薄薄的睡衣從屋裡走了出來。
「你怎麼才會來啊,都中午了,餓麼?我給你做飯吃。」葉小萌很沒有形象的伸了一個懶腰。
「呃……不了,我有些困,先睡一覺好了,你自己吃吧。」冥曜飛快的鑽進了自己的屋子。
嗯,這小妮子,那裡似乎又長大了一點。冥曜回到屋裡,立刻關上了門。剛剛葉小萌在冥曜面前毫無防備的伸懶腰,不禁露出了可愛的小肚臍,還有上面兩點明顯的凸起。這小妮子,居然沒穿內衣。
自從上次的暴走事件之後,似乎葉小萌那從初中開始就沒有發育過的蘿莉身材開始慢慢的開始甦醒了。之前的葉小萌,你給她剪短頭髮,穿上男裝,絕對是個清秀少男,最多是那種比較偽孃的那一種。不過現在個子長高了一點,而且似乎胸部也慢慢的開始發育了。有可能是因為妖血覺醒的緣故,所以身體也開始慢慢的變得成熟起來了。只是小萌這妮子自己似乎還是沒有長大的覺悟,不穿內衣就這麼真空的穿著睡衣在冥曜眼前晃來晃去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弄得冥曜很是尷尬。令冥曜尷尬的倒不是小萌這種無防備的作態,而是冥曜自己看到這一切,腦子裡經常會跳出一些比較邪惡的念頭。
「睡覺,睡覺。」冥曜搖搖頭,想要將那些邪惡的念頭從腦海裡丟擲去。小萌能夠在冥曜面前這麼沒有防備心,冥曜覺得小萌是將自己當做了父親或者是哥哥之類的最親近的親人。作為一個心理和生理都正常卻一直壓抑著的成年男性,有yu望是正常的,可是冥曜覺得自己這種yu望不應該出現在小萌身上。這事若是放在ada和徐敏身上,冥曜倒是覺得自己的這種反應沒問題,起碼證明了他的身體某些器官還是正常可以使用的。可是這事若是放在小萌身上,呃……冥曜覺得自己有點像是那個有條骨龍寵物的胖子一樣,實在太卑鄙,太無恥了……
只是越是想要儘快忘記的事情,便越會從腦子裡不斷跳出來。剛剛那一閃而過的白嫩的肌膚,充滿活力的小蠻腰,還有那兩點讓人浮想聯翩的凸起,總是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從冥曜的眼前像是卡碟的vcd一樣,反覆來回的播放。
「啊,可惡。」冥曜用力的將枕頭蒙在自己的頭上。
「唔……看來沒有什麼反應啊。」葉小萌看著冥曜飛快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表情有些失望。她從睡衣的大口袋裡掏出一本小冊子,開始翻弄起來。「我看看,ada姐告訴我的征服男人的秘訣裡還有什麼……不經意之間讓他看到你的乳溝,不好,這一條對我來說難度太大了……露著光滑白嫩的小腿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嗯,這個不錯,下次就用這一招好了。」
冥曜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還是睡不著。剛剛的那種視覺刺激對於一個睡眠不足的男人是致命的。他突然想起應該給嚴重打一個電話,向他說一下陳炎的死亡原因,當然是官方書面上的那一種,還有,再向他詳細的瞭解一下那個叫做宋新的男人的情況。只是冥曜撥打了嚴重的手機號碼,電話裡卻傳出了無法接通的電子音。冥曜這才想起來,在警局的時候,嚴重因為情緒激動,將手機摔爛了,而冥曜又沒有其他的嚴重的聯絡方式。
「算了,等到晚上再說吧。」冥曜無奈的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嚴重帶著一腦袋的疑問,來到了和宋新約好的見面地點。這是一個洗浴中心,而且是不算高檔的那一種,頂多算是一個澡堂子而已。嚴重平時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他嫌這種地方太亂,裡面的人龍蛇混雜,太吵鬧。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宋新會選擇這麼一個地方來和他見面,這裡根本不像是可以好好說話談事情的地方。
下了車,嚴重想給宋新打個電話,一摸口袋,手機不在,他這才想起在警局的時候,手機已經摔爛了,扔掉了。他四處看了看,不遠處的角落裡站著一個男人,穿著厚厚的大衣,帶著一頂黑色的毛線帽子,臉上的墨鏡和口罩將整個臉都遮住了,根本看不出相貌。基本上,這副打扮只會讓你想起那種光著屁股跑到女生面前飛快的掀開大衣然後跑掉的露陰癖患者。
很讓嚴重意外的,這個露陰癖患者看到嚴重,便飛快的向他走了過來。難道,這不單單是個露陰癖患者,還是個有同性戀傾向的變態露陰癖?嚴重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做好了這個傢伙只要一掀大衣就給他臉上狠狠的來上一拳的準備。
「是我。」變態露陰癖男走到嚴重面前,戒備的看了看四周。「跟我進來再說,外面太危險。」
嚴重愣了一下,跟著這個變態露陰癖男走進了洗浴中心。雖然帶著口罩,說話的語調有些沉悶,但是嚴重還是聽出那是宋新的聲音。
交錢,領牌子,脫衣服。宋新一句話也不說。嚴重幾次想要開口,但是都被宋新給制止了。兩人將脫下來的衣服都放到一個儲物箱裡,穿上了浴袍,走進了淋浴間。
直到兩個人泡在了大大的浴池裡,宋新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
「好了,這裡應該安全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一個一個來吧。」宋新將毛巾沾溼,蒙在臉上。
嚴重是一肚子的疑問,卻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了。宋新的表現有些奇怪,雖然嚴重很清楚,宋新還是那個宋新,但是嚴重感覺他身上似乎有些東西和以前不同了,氣勢……對,就是那種氣勢。在以往的時候,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宋新總是怯怯弱弱的,一副受氣包的樣子。就算是他們兩個已經很熟的朋友在一起,宋新總是聽得多,說得少,掌握主動的是嚴重。可是這次見面,嚴重感覺自己一直被宋新牽著鼻子走。而且剛剛在淋浴的時候,宋新拼命的在身上搓來搓去,搓下來的灰足足有一寸長,就好像好長時間沒洗澡了一樣。那搓下來的泥灰,若是宋新是降龍羅漢轉世的話,那麼h1n1流感的疫苗就不用再生產了,把那些灰對著水全國人民分一分,應該還有富餘的可以支援一下非洲人民。宋新的脖子上帶著一個玉佛,看上去不是很高階的那種,就像是在地攤上十塊錢一個的假貨。可是宋新洗澡的時候,也沒有把它摘下來。
「陳炎死了……就在昨天晚上……心臟病……」嚴重想起在停屍間看到的陳炎那冷冰冰的屍體,感覺胸中有團火,要發洩出來。宋新那副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讓他很火大。他用一隻手掐住了宋新的脖子。「你昨天去哪了?你知道麼?若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在家,怎麼會死的。你這個混蛋,她是你未婚妻,你為什麼不照顧好她。」
「放手,這樣很痛。」宋新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他用眼睛冷冷的盯著嚴重,似乎被掐住脖子的人是嚴重而不是他。嚴重被宋新的眼神給嚇住了,他不明白,一直很弱勢的宋新怎麼會用這種眼神看著他,手也不自覺的鬆開了。
「陳炎的死,我知道了。」宋新低著頭,用手輕輕的往身上潑著水。「我盡力了,可惜她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