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嚴重感覺強烈的窒息感,有一種靈魂正要離開身體的失重感。這種感覺,比開著車在公路上高速飛馳的感覺要強烈的多,但是也更加接近死亡。
就在嚴重馬上就要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嚴重紮在褲子上的紅色的腰帶突然發出了一陣柔和的白光,那金屬的皮帶扣如同烙鐵一般,變得通紅,嚴重的肚子感覺到一陣灼熱。
「啊~~~」那掐著嚴重的女人發出了一陣淒厲的慘叫,似乎是被那白色的光芒給驚嚇到了,放開了掐著嚴重的手。嚴重重重的倒在地上,捂著喉嚨大聲的咳嗽起來。那種劫後餘生的快感,比任何快感都要強烈的多。
等到嚴重的大腦再次恢復了運轉,他抬起頭來,空蕩蕩的浴室裡面只有他自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氣,哪裡還有那個詭異女人的影子。
「剛剛那的確不是幻覺……」嚴重坐在地上摸著還有些生疼的脖子。
「啊~有鬼啊~」嚴重不禁大聲的尖叫起來,那音調要比任何女高音都要高得多。
有話說:55555,被弟弟說我現在寫的越來越像火影忍者了,太拖拉了。嗯,好吧,加快速度,進入主題。
第一百二十九章折磨
直到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嚴重的大腦才回到了現實的世界。夢?幻覺?嚴重用手撫mo了一下脖子,仍然能夠感覺到一絲痛楚。他從地上爬起來,對著鏡子照了照。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一道勒痕,不是青紫色,而是一種黑色。
那不是夢,那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發生過的。在昨天晚上,的確是有一個可怕的女鬼掐住了我的脖子,想要置我於死地。只是後來不知為什麼,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給趕跑了。
嚴重地下頭,看了看自己腰上扎著的紅腰帶。對,是這條腰帶,我依稀記得腰帶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光,那個女鬼就慘叫著消失了。
嚴重今年是本命年,這條紅色的腰帶,是嚴老爺子鄭重其事的交給他,再三囑咐他今年一定要扎著這條腰帶的。
嚴老爺子算是個比較迷信的人。做生意的人,多多少少的會對鬼神之類傳說中的東西比較相信一些,最起碼的也會拜財神之類的。而嚴老爺子算是生意人當中對這些東西信得比較厲害的那種。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據說嚴老爺子之所以對於鬼神之說這麼相信,主要是因為年輕時,在一次事件中,被一些可怕的東西纏上了,而且差一點就送了性命,是無意間曾經遇到過的一個高人,救了他一命。從那之後,嚴老爺子便對於鬼神之說深信不疑。
當時嚴老爺子以嚴重今年本命年,犯太歲為藉口,將這條紅色的腰帶給了嚴重,並且再三囑咐嚴重,千萬要每天扎著。所謂本命年本命年順著一順百順,鴻運當頭,勢不可當;揹著到處是關口,滿眼皆門坎,黴運到家。雖然嚴重對於這種說法嗤之以鼻,但是還是很聽話的將這條腰帶每天紮在腰上,畢竟就算不信,也想找個好彩頭。
這條腰帶很平常,甚至有些土氣。紅色的牛皮腰帶,雖然沒有多少破損,但是還是能夠看的出是老舊之物,而最奇怪的是它的皮帶扣,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鐵皮而已,什麼花紋圖案也沒有,光潔一片。為了這個,嚴重還曾經被一起玩的朋友取笑過迷信。
嚴重也曾經想過要將這條皮帶換掉,但是一直沒有去買新的皮帶,而舊的皮帶因為上次在外面和人打架弄壞掉了,所以這事就一直拖了下來,沒有想到還救了他一命。
原本嚴重以為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最多是自己受了點驚嚇,但是卻多了些勾引小姑娘的談資。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
第二天晚上,就在嚴重把昨晚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的時候,半夜又被一陣刺骨的寒意給凍醒了。睜開眼睛,眼前便是一張蒼白詭異的女人臉,嚇得嚴重差一點尿了床。那女鬼又出現了,看到嚴重醒來過來,微微一笑,嘴角流露出一絲殘忍,狠狠的掐住了躺在床上的嚴重的脖子。
還好嚴重在睡覺之前留了一個心眼,他將那條皮帶放在了枕邊。嚴重醒來看到那個女鬼的第一眼,的確是被嚇壞了,接著就被卡住了脖子,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抓那條放在枕邊的紅色皮帶。
右手抓到了皮帶,嚴重也顧不上將皮帶紮在腰上了,就直接抓住皮帶向著掐住自己脖子的女鬼揮舞了過去。
那光滑的皮帶扣打在的那女鬼的身上,發出一陣強光。那女鬼慘叫了一聲,像是被高壓電電到了一般,被一股大力狠狠的砸到了遠處的牆角。
嚴重手中握著皮帶,雙手平舉,戒備的看著那個倒在角落裡的女鬼。女鬼倒在地上呻吟了幾聲,慢慢的爬了起來,看嚴重的眼光更加的怨毒了。
屋裡很黑,幾乎看不太清東西,但是嚴重卻能夠很清晰的看到那個女鬼的樣子,表情,甚至是一副上的皺褶。這個女鬼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旗袍,並不是像電視裡的那些女鬼一樣穿著白色的大袍子。繡著牡丹的旗袍將這個女鬼的身材勾勒得讓嚴重一目瞭然。
「起碼應該有c吧。」嚴重緊張的嚥了一口口水,雖然明知道面對的這個是個女鬼,但是嚴重身體裡的色狼魂還是在劇烈的燃燒著。
昨天晚上因為事情來的太過突然,嚴重並沒有仔細的看過這個女鬼。說實話,這個女鬼的模樣只能算得上是清秀,沒有多麼漂亮。只是這一身的旗袍配著她的那張臉,的確有種特別的風情。嚴重甚至在腦海中想象出了這個女鬼穿著一身現代衣服的樣子,怎麼想都是不倫不類。不得不承認,這個女鬼配上這一身的裝扮,算得上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