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節

雖然屋裡很黑,但是嚴重還是隱約看到那女鬼身上似乎有股黑氣慢慢的散發出來。女鬼的樣子有些疲憊,身影漸漸有些模糊不清了,似乎剛剛嚴重的那一下給了這個女鬼不小的傷害。

看到嚴重手中握著那條剛剛將自己打飛出去的腰帶,女鬼也不敢再貿貿然的過去攻擊嚴重了。雖然不知道嚴重的這條腰帶是從哪裡來的,但是剛剛那種像是被大錘打中胸口的鬱悶感可是真實存在的。對於嚴重手裡的這條可以傷害到鬼魂靈體的奇怪腰帶,女鬼也有些忌憚。

一人一鬼就這麼僵持著。女鬼死死的盯著嚴重,圍著嚴重的身邊打轉,但是也不敢離得太近。而嚴重看著那個女鬼可怕的樣子,腿腳都不聽使喚了,只能在坐在床上打起十二分精神和這個女鬼對峙著。

雖然女鬼不能靠近嚴重,但是並不代表嚴重可以輕輕鬆鬆的坐在床上點上一根香菸看個報紙之類的等到天亮。屋子裡的溫度一直在下降,好像冰窟一般,嚴重甚至能夠看到從自己鼻子裡撥出來的白氣。

冷……好冷……這就是嚴重現在的感覺。他將腳縮了縮,往被子裡面拱了一下,想將被子批在身上。

就是那一瞬間的注意力轉移,便被那女鬼發覺到了。看到嚴重握著皮帶的手稍稍放鬆了一點,便飛快的撲了過來。

還好嚴重回神及時。他來不及將被子披在身上,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個女鬼身上。雙手顫抖著,緊緊的握著皮帶,對著那個女鬼。

看到嚴重再次警戒起來,女鬼退了回去。嚴重手裡的皮帶,對她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就這樣,嚴重也不敢隨便亂動。身上穿著薄薄的睡衣,凍得直打哆嗦。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就在嚴重感覺自己全身都要被凍得僵硬了的時候,他聽見了那個女鬼哀嘆了一聲,化成一片綠色的光芒,慢慢的從屋子裡消失不見了。

嚴重不敢大意。他也不知道會不會是這個女鬼讓他放鬆警惕的招數。他依舊拿著那條皮帶,戒備四處打量著,足足有半個小時。

女鬼沒有再出現,嚴重將精神鬆懈下來。他感覺身體和精神都快要崩潰了。渾身冰涼的嚴重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一大串透明的鼻涕從鼻子流了出來。回頭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原來已經是凌晨五點半了。

天快亮了,那個女鬼應該不會再出現了。嚴重在經過了一夜精神和肉體的雙層折磨之後,直接渾身無力的昏了過去。

家裡看來是呆不下去了。嚴重醒來之後感覺頭暈暈沉沉的,一定是發燒了。嚴重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住院。

只是單純的感冒發燒而已,但是在嚴重的一再堅持之下,醫生實在沒有辦法,給嚴重安排了住院觀察。

本以為可以先在醫院躲一躲,把病養好之後再想辦法擺脫這個女鬼的糾纏。可是嚴重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女鬼居然追到醫院來了,而且最詭異的是,嚴重因為害怕女鬼會找上門來,特意住的是多人病房,一個房間裡住了三個病號。可是那個女鬼晚上還是出現了,但是除了嚴重能夠看到那個女鬼之外,其他同住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應,而且那種刺骨的寒冷,也似乎只有嚴重能夠感覺得到。

嚴重也試驗過。只要他手裡握著那條皮帶,或者是將皮帶紮在腰上,那個女鬼是不敢靠近過來的。嚴重也試過想要不理會那個女鬼,自己睡自己的覺。可是那股透骨的寒冷,讓他無法入睡,就算是空調開得再大,蓋再多的棉被,也無法阻止那寒意入體。而且嚴重的神經也實在沒有大條到身邊有一個對自己虎視眈眈,用充滿怨恨眼光的可怕女鬼盯著自己也能睡著的地步。

折磨,這完全是一種折磨。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讓嚴重無法承受。他每天只能戰戰兢兢的等到天亮,然後在白天睡覺,晚上用來和那個女鬼大眼瞪小眼。但是要知道,一個人若是在短短的時間裡要將黑白顛倒的話,是很難受的。所以每天嚴重的精神都很萎靡。

吃藥,打針,吊瓶,嚴重的感冒反反覆覆就是好不利索,嚴重自己也很無奈。一個人白天睡覺休息,吃了藥打了吊瓶,可是到了晚上藥力還沒吸收呢,便又要受到精神折磨和再挨一次凍,這病怎麼能好得利索。

第一百三十章靈器

無論嚴重躲到哪裡,那個女鬼就像是嚴重的尾巴一樣,每天準點上班去嚇唬嚴重,然後早上準點下班消失不見,這不禁讓嚴重有些崩潰。

既然躲不掉,那麼就來硬的吧。嚴重開始尋找能夠幫助自己的高人,比如說和尚道士之類的。只可惜,他找到的不過是寫會念唸經,做做法,要要錢,然後說幾句不著邊際的話的傢伙,根本沒什麼用,那女鬼該來一樣來。

實在是沒轍了,嚴重只有往家裡打電話了。嚴重是很不願意往家裡打電話的,因為每次打回去,便是嚴老爺子的一頓數落和咆哮。結婚啦,工作啦,反正全是嚴重不喜歡聽的一些東西。可是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嚴重只好向他一直不願意見的老爹求救了。

既然老爺子給的這條腰帶能夠傷害到那個女鬼,那麼一定不是凡物。那麼若是能夠找得到當年給老爺子這條腰帶的高人,那麼嚴重的問題便能夠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嚴重這麼想的是沒錯,可是電話打回去,結果卻讓嚴重有些鬱悶。

根據老爺子的話,那個高人和他不過是見過一面而已,而這條腰帶,根據老爺子的說法是那高人走時候留給他的。不過嚴重倒是不相信老爺子的話,在他看來,這條腰帶恐怕是老爺子當年用什麼不堪的手段偷偷留下來的吧,要不就是人家不要了他偷偷撿回去的。腰帶恐怕是後來後配上的,當年老爺子是把這神秘的腰帶扣留下了。三十多年過去了,不用說交情了,恐怕連他這個人就不記得了,還談什麼聯絡,早就不知所蹤了。再說了,高人嘛,都是高來高去的傢伙,神龍見首不見尾,哪能那麼容易便讓人找得到的。

嚴老爺子對於嚴重打電話回家也很是納悶,覺得他似乎有什麼事情,電話裡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但無論嚴老爺子怎麼問,嚴重也不說。開玩笑,若是說了出來,以嚴老爺子的個性一定會讓嚴重趕快回家,然後再商議什麼解決方法。可是嚴重知道,這家若是一回去,想要再出來便難了。嚴重便說了個謊,說是有個朋友被一些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聽說嚴老爺子年輕時認識高人,想找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