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試?」
「哎呀,好奇嘛。你就不想知道它是怎麼開的嗎?」
「不想。」
「我還以為學者應該有好奇心呢。」他說道。
他聲音裡的蔑視讓我臉紅,我又快哭了。
伊戈爾走到我面前,從我手裡拿過杯子放在托盤上。
「我們來做一件沒有人做過的事吧,你說呢?」他說著抬起我的手,親吻了我的手腕。他的雙唇又冷又幹。
接著他抬起我的手腕,熟練地銬在椅子一側的扶手上。
「好了,」他親切地說,「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
「你開什麼玩笑?」我說這句話的聲音都不像是我自己的了。
伊戈爾把他的椅子拉近了些,抓起我能動的那隻手。「我做得快吧?你肯定覺得厲害。我練了好幾個小時呢。」
我把手甩開。「別鬧了。給我解開。這就當是練習,我不追究。」我盡力地微笑著。
他把我的手拽回來,貼在他的臉頰上,抽了他幾下。
「啊哈,教授,」他說,「你有一隻十九世紀的手。」
「一隻什麼?」
「你的手就像十九世紀小說裡寫的一樣:一隻纖弱雪白的手。」
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上翻過來,像一隻手套。
「不過你咬指甲,像小女孩一樣。」接著,他沒來由地把頭埋在我的大腿上,口中說著,「幫幫一個可憐的學生吧,好不好?」
我緊張極了,攥緊還能動的手,開始抓他的頭髮。他有一會兒沒有動,但接著仰起頭,抓住我的手,舔了一口掌心,拿出另一副手銬,將我的手腕銬在另一側扶手上。
「好了,」他滿意地說道,「現在你是我的了,全都是我的。」
「停止這場愚蠢的遊戲,好不好?」我說道。我的臉又紅了。
「看來你還指望著這是一場遊戲。」他諷刺地說。
「你夠了,伊戈爾。如果你覺得是在報復我,將我繩之以法……」
「法!你什麼都不懂啊,同志。我才不管什麼法呢。」
「我讓你掛科的原因是,我確定是你到塞斯·德萊斯瑪那裡說我的壞話。」
「我?!」
「第一學期結束後,有人向塞斯投訴說我們不務正業,上課純屬浪費時間,而且我逼你們陪我去咖啡館。」
「你閉嘴!」他用英語呵斥道。他呵斥時總是用英語。
我感覺他一點都不驚訝。
「塞斯都跟我說了。」
「你果真以為是我?」
「好吧,是你們中的一個。不是你,就是別人。」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誣陷我,你告發我,你沒膽量當面告訴我你的困擾;不,你跑去找塞斯,在背後說我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