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因德拉·烏索、貝特·普瓦拉、柏林參議院和羅伯特·博世基金會為本書的研究和寫作提供的資金支援。
感謝波茨坦摩西—孟德爾頌中心的迪克曼博士;柏林利蘇姆中心的維斯佩爾曼女士;奧得——施普利縣地區檔案館的普薇女士;勃蘭登堡州首府檔案館的肯德勒女士;柏林國家檔案館的施羅爾博士;華沙猶太人歷史研究所的賈戈爾斯基先生;以及克佩尼克區檔案存檔館,感謝允許我閱覽大量檔案、信件、影像資料和照片,它們在我的工作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感謝韋萊德博士,安德烈亞斯·彼得,埃倫·揚寧斯,克里斯特爾·紐貝爾特—明茲拉夫,伊麗莎白·恩格爾,薩沙·萊溫,戈特利布·卡斯丘貝,伊姆加德·菲舍爾,博託·奧珀曼,馬爾加·托馬斯,伯恩德·安德烈斯和安吉拉·安德烈斯,老伯恩德·安德烈斯和朱塔多里斯·安德烈斯,本克先生和夫人,雷納·華格納,馬裡恩·韋爾施,穆勒—赫施克一家,法伯博士,卡拉·明達赫,明達赫先生,賴因哈德·基塞韋特,漢斯—o·芬克,赫弗斯先生,延斯·內斯特沃格爾,弗蘭克·萊姆克,扎姆西爾博士,托爾津斯基先生,亞歷山大博士,克勞斯·韋塞爾,德克·埃彭貝克,安克·奧滕,伊麗莎·博格,埃爾德曼女士,呂迪格·加盧恩和西格麗德·加盧恩,以及我的父親和母親,感謝他們協助我進行研究,並對我的許多問題提出想法、建議和解答。
感謝沃爾夫岡,感謝他的聆聽和他對所有問題的無限耐心,如果沒有他,那些問題我只能向自己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