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是後者，面部表情為笑。
問：「早上我陪劉一朵過來，先在走廊抽了支菸，一箇中年女人自己舉著滴流瓶子，在那兒吸菸，她的腫瘤在肝臟，她告訴我是喝酒喝得，醫生不讓喝酒，趕忙學會了抽菸，兒子在外地，她沒敢告訴他自己得病，正是晉升的關鍵時刻。
她戴著絨線帽子，努力跟每一個陌生人交談。」這段沒啥問題，我就是覺得很有意思。為什麼會在這裡插入這段閒筆呢？
答：是閒筆，作用很難解釋，可以理解成不同的人面對死亡的態度。
問：「有天我在她微信裡看到，一個人跟她說，二壘時間太長，想三壘。我也沒問，這在我意料之中，只是下班之後推說有事，跟幾個同事去洗了個澡。」
「有天」和「下班之後推說有事」是同一天嗎？如果不是，大概相差多少天？
答：應是同一天。
問：「她是個鉗工，比我矮一點，年年先進，就住在我家對面，鞍山人，我和她每天在一起吃飯，她能做極好的炸黃花魚，每週末都做幾條，分我半數。」
每天一起在單位吃中飯還是在家吃晚飯？
答：應是在單位吃午飯。
問：「做過不少小買賣，在街邊流竄，被驅趕，與城管廝打，爭奪一口苞米鍋。」
「流竄」是指被城管驅趕，還是需要換地點以便招攬更多生意？
苞米鍋是煮玉米的鍋嗎？
答：是因為被城管驅趕，苞米鍋是煮玉米的鍋。
問：「隔壁一個家屬推開門探出頭來。」
這名家屬是男是女？
答：我感覺是女的。
問：「有的已經空空如也，玻璃全都碎掉，有的還有生鏽的生產線，工具箱倒在地上，我扶起來一個，發現裡面有1996年的報紙。我順著大路往裡走，車間的牆上刷著字，大都斑駁，但是能認出大概，一車間是裝配車間，二車間是維修車間，三車間是噴漆車間，一直到九車間，是檢測車間。」
1.車間是廠房的內部，還是說廠房內可以有若干車間？
2.「車間的牆上刷著字」，是外牆吧？
答：車間在廠子的裡面，一個一個車間就像連排的別墅。第二個問題是外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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