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驗一下。」白大褂說。

「……ab。」林瑤突然崩出來一句。

雖然聲音不大，卻嚇得白大褂往後一跳：「臥槽！還能說話！」

「跟你說了我們會道術了！」我冷笑，「我馬上就去取血，大哥，把手術刀借我一用。」

「你幹嘛？」白大褂問。

「挖子彈。」

我坐在椅子上，將腿上、肚子上的子彈一顆一顆挖出，因為體內只有一條小蛇了，傷口恢復的有點慢，得半分鐘才能完全癒合，兄妹倆人都看傻了！

「大哥，」我把手術刀遞給白大褂，「後面還有幾顆，麻煩您幫個忙！」

「噢噢……」白大褂接過手術刀，我起身，倒騎在椅子上，明顯感覺到白大褂的手在顫抖，但人家畢竟是外科醫生，玩兒刀的，很快就穩定下來情緒，將我後背的子彈挖出，我默默數著，一共二十四顆，加上身上的十六顆，正好四十，以後得還給他們！

「多謝，請借給我一身衣服。」我起身說。

白大褂吞了吞口水：「只有醫生的衣服，行嗎？」

「最好不過。」我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打爛了，沒法再穿。

我也換上一身白大褂，又從女人那裡借了車鑰匙，她告訴我血站地址，出門，我先拔掉了「診所」燈箱的插銷，又跑到巷子口，飛身上去，一把扯斷那個監控器的電線，紅燈滅，我這才開著卡羅拉出了巷子。

血站離這裡只有不到兩公里的路程，雖然全城緝拿，但訊息才釋出沒多久，大部分市民應該還不知情，路上人流、車流照舊，大概十分鐘後，我看見了「正州市血液中心」的霓虹燈招牌，開車到門口，找到一個車位倒車進去，門口並沒有人把手，不知道是龍組的圈套還是他們並未派人到這裡。

我進了血站，直奔前臺，問裡面一個護士：「哪兒可以買到血？急用，救人！」

「先去登記，拿主治醫生的單子。」護士正玩手機，頭也不抬地說。

「救人吶，大姐，真的很著急！」

「不著急誰來這兒啊，那也得按照程式來！」護士抬起頭瞥了我一眼，「你是大夫啊？」

「是啊，我中心醫院的大夫！」我說，哪個城市都有中心醫院。

「大夫也一樣，先去登記。」護士指了指走廊裡一個亮著燈的小窗戶，「拿單子去登記。」

「沒單子，大姐您行行好吧，真的很急，您告訴我血庫在哪兒就行！」我乞求道。

「沒單子回去找你們主任開啊，在這兒跟我囉嗦有什麼用，我告訴你血庫在三樓，你還敢硬搶是咋的？」護士撇了撇嘴。

「你還真說對了，多謝大姐！」我冷笑，轉身跑向樓梯口，幾步躥上三樓，左右檢視，果然，走廊盡頭的窗戶上，標著「血庫」兩個字，裡面坐著個戴眼鏡的男人，我跑過去，敲了敲窗，男人抬頭，拉開小窗：「幹啥啊，火急火燎的！」

「大夫，我急需ab型血！」

「單子呢？」眼鏡男問。

我左右看了看，左手邊有一道大鐵門，跟血庫裡面是連著的，便走到門口，運足了勁，踹向門鎖！

「哎哎，你幹啥啊！」眼鏡男喊道。

「幹你孃！」

咣，第二腳的時候，門被踹壞，我衝進去，繞到窗邊，一邊抓住男人脖領子，把他提了起來：「給你一分鐘時間，給我拿一萬毫升的ab型血，否則我就放光你的血！」

說完，我一掌劈在他的桌子上，木桌當即碎成兩半，坍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