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抓住林瑤的手腕,調動了一半、也就是四條小蛇,每隻手兩條,小蛇遊動到我手腕的時候,遲疑了一下(比喻,估計是真氣遇到了阻滯),但我只稍稍加力,它們便聽話地鑽入林瑤體內。
蕭雅可以控制進入別人體內的長生訣,但是我還做不到這一點,四條小蛇鑽入林瑤雙臂後,就跟我失去了聯絡,過了半分鐘,林瑤沒啥反應,好像沒有用。
我撓了撓頭,是不是內力不足的緣故?我決定孤注一擲,把剩下的四條小蛇也送入林瑤體內,我死了不要緊,我的cp可不能死啊,但是隻有三條肯上去,最後一條怎麼催都不動,估計是啟動了自保模式,我也身受重傷,全靠長生訣撐著呢。
三條小蛇剛遊走到我的手腕,林瑤突然弓起身子,一口汙水吐出,深深吸了口氣!
我驚喜不已,看來還是有效果的,立即將三條小蛇送入林瑤體內,片刻,林瑤眼皮顫抖,慢慢睜開了眼睛。
「別說話,等著給你做手術。」我輕聲說,雖然長生訣把林瑤激醒,但我發現她的傷口並不能自動癒合,還的通過手術來解決。
林瑤慢慢點頭,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哥,疼……」
「忍著點,放心,不會有事的,睡吧,我守著你。」我緊緊抓著林瑤的手,林瑤聽話地閉上眼睛,有我的真氣護體,不用擔心她死過去。
「老弟,堅持一下,就快到了!」女人回頭瞅了我一眼說。
「多謝姐救命之恩。」
「能救的了再說吧,你身上那都是什麼玩意,橡皮子彈嗎?」
「……嗯。」我點頭,黑燈瞎火的,她看不太清,只能看見我身上都是疙瘩和小孔,以為我是被防暴的霰彈槍給打的。
女人開車拐入一條巷子,我趕緊左右張望,有個關門的店鋪,門上面戳著個攝像頭,紅光閃爍,但應該是私人的,不像是聯網的樣子,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決定待會兒幹掉它。
進了巷子,裡面十幾米的路邊,立著一個燈箱,上面寫著「診所」兩個紅字,女人停車,我把林瑤抱下車,在女人帶領下進了診所。
「表哥,有病人,趕緊準備手術。」女人對裡面坐診的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說,他正在看電視。
「嗯?槍傷啊!」男人一眼就看了出來,倒是讓我放心不少,看起來經驗豐富,不是野雞大夫。
「難道你們就是……」男人扶著了扶眼睛,眯起眼睛看我,又轉頭看向電視,是本地的電視臺,正在播新聞,男主角,媽的,就是我!之前在橋上交火的時候,龍組的人有帶攝像機,但播放的並不是我們交火的鏡頭,而是我從車裡下來,舉手投降的正臉,應該是怕後面的鏡頭放出來太過駭然。
畫外音很凌亂,播音員顯然還沒來得及編輯稿件,反正大意就是全城通緝我跟「秦鼕鼕」,此二人為重刑犯,極其危險,請廣大市民發現他們的行蹤之後,馬上打電話報警。
螢幕上,留了幾個固定電話號碼。
「沒錯,就是我倆,」我將林瑤放在了旁邊的檢查床上,「你報警吧,他們肯定會給你一大筆錢。」
白大褂皺眉起身:「你拿我當什麼人了!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
「那就多謝了!」我沒工夫跟他們兄妹倆解釋什麼,只能選擇相信,先把林瑤從鬼門關拉回來再說。
「哎呀,別廢話了,我要是害怕,就不會把你們拉過來了,趕緊進屋吧!」女人也說。
我點頭,又抱起林瑤進了後面的小屋子,裡面有張手術床,旁邊透明櫃子裡擺著不少手術用具,我把林瑤放在床上,白大褂男人快速戴上橡膠手套和口罩,扒開林瑤眼瞼看了看:「病人失血很嚴重啊,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實不相瞞,我們是道門中人,會些保命的功夫和道術,才能中槍而不死。」我瞎編道,也是藉此警告他們兄妹一下,不要想著報警,後果會很嚴重。
「道術我沒見過,」白大褂回頭衝我苦笑,「我就知道失血過多,必須得輸血,否則大腦缺氧,會造成不可逆轉的永久性損傷。」
「你們這裡有血漿麼?」我趕緊問。
白大褂搖頭:「我們沒有儲存血漿的資質。」
「我打電話給血液中心調吧!」女人手。
「不行,」我說,龍組的人賊精賊精的,知道打傷了林瑤,肯定會控制各個醫院包括血站,「告訴我血站的地址,我去取,什麼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