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煙看到金斑豹這樣不禁又笑了出來,嬌聲道:「爺爺,它這是怎麼了?」
「它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毒蟒膽汁正在改善它的身體,從今以後百毒不侵,怕是再沒有什麼天敵了,萬壽之王啊。」破滅屢著鬍子,繼續道:「讓它自己在水裡抽風吧,咱們來處理這毒蟒。」說完把剩下的那些膽汁小心的放到一旁,走到蛇的身前,拔出一把短劍,開始處理毒蟒屍體剩下的部分。
這可是破滅的兵器,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寶劍,破滅劍,削鐵如泥,可是卻怎麼也割不斷蛇身竟連住一點肉,破滅奇怪的「咦」了一聲,剝開了蛇肉,發現有一條小孩小拇指粗的蛇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居然蛇也有筋,看來這條毒蟒修行的時間不短啊,這下這小娃子的經脈可有法子了。」說著把那條蛇筋抽了出來,那條蛇筋在毒蟒的腹部盤旋,全部抽出,竟有十多米長。
紫煙看到爺爺竟然樂成這樣,奇怪的問道:「爺爺,什麼事啊?你這麼開心。」
「呵呵,紫煙啊,你的青梅竹馬有救了,我原來計劃著用一些神虎魔狼之筋給那小娃子治傷,可是現在有了這蛇筋,效果好了不止百倍啊,這蛇筋他也用不了多少,剩下的爺爺給你做一支鞭子,你就用這鞭子來練爺爺的腿法。」
「真的呀?」聽破滅說完,紫煙的眼中冒出了一顆顆的小星星,彷彿看到了將來自己使用鞭子之時,英俊的姿態。也許是在崖底待的太久了,紫煙此時特別想看看爺爺說的人世間是什麼樣,破滅彷彿看出了紫煙在想什麼,沉重的嘆了一口,開始洗蛇肉,把蛇皮上的寄生蟲一隻只的捉下來,放在一個鐵盒子裡,封閉好然後放在火上用大火燒烤,取出了蛇身上的毒囊和約有一公分的尖牙,收好,開始烤蛇肉。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星光灑下在這山谷之中,讓人覺得清涼的美,在火堆旁的祖孫二人忙碌烤蛇肉,金斑豹此時正在石頭上磨礪自己的尖牙和利爪,落天涯躺在輪椅之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靜謐。
蛇肉善出了陣陣肉香,金斑豹聞到了肉香,不在磨礪自己的爪牙,顛顛的走到了紫煙身邊,用黑亮的腦袋蹭著紫煙的胳膊,吐著舌頭,像一隻小狗一樣。紫煙卻故意沒有搭理它,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金斑豹發現紫煙不搭理它,又走到了破滅身邊蹭啊蹭的,可是破滅卻非常利索的給了它一腳,紫煙看的有些心疼了,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就被破滅一句話打斷了,他說:「連小主人都敢欺負,還想吃肉。哼」
金斑豹聽到了破滅的話,低著腦袋走到了紫煙的身邊用腦袋蹭了蹭紫煙的手臂,又添了一下紫煙的手背。本來金斑豹是想對紫煙表示一下歉意,可是它卻忘記了自己的舌頭上可全是尖利的小勾子,一口就舔著紫煙的手背滿是血痕。
紫煙吃痛的叫了一聲破滅這次可真的怒了,罵道:「畜生,看我不宰了你。」說著拔出了身邊插著那把一丈長碗底粗的寒冰烈焰槍。
紫煙見狀急忙擋在了金斑豹身前,說道:「爺爺,豹兒它不是故意的,您可別殺它。」
金斑豹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事情,伏在了地上,連頭都不敢抬起,伏在地上一副可憐的樣子。破滅也不是真的想要殺它,只是嚇唬它一下,讓它長點記性,聽到紫煙的話,冷哼了一聲,給紫煙處理了一下手背上的血痕,又開始往蛇肉上灑鹽巴。
紫煙送了口氣,對金斑豹說:「你先去那邊玩吧,等蛇肉烤好了,我就喊你過來。」
回到木屋中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破滅和紫煙輕輕的把落天涯放在了床上,然後取出了那條巨蟒的毒囊,輕輕的擠出了一點青藍色的毒液,滴到了落天涯的口中。待到落天涯的通體變成了黑色,破滅又取出了膽汁替落天涯服下。落天涯還在假死狀態,渾身的經脈還沒有打通,所以還感覺不到毒素在體內衝撞的痛苦,一個時辰過後,落天涯身體的顏色恢復了正常,破滅替他把了把脈,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對紫煙說道:「該你了,紫煙。」
「我?該我幹嘛啊!」紫煙疑惑的看著爺爺。
「這條毒蟒已經修行多年,中蛇毒之人或物,瞬間毒素流遍全身,只有它自身的蛇膽可以救治,並不是解毒,而是把毒素同化在中毒之人的身體裡,那樣就會百毒不侵,未來你行走江湖之時,江湖險惡,保不準你會被下毒。」說完嘆了一口氣,對紫煙說道:「可能會有一些痛苦,可是你要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