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的毒蟒沒有朝自己咬來,只聽「砰」的一聲,紫煙就再沒有聽到毒蟒那討厭的嘶嘶聲,她奇怪的「咦」了一聲,睜開一隻眼睛朝身後看去,發現背後什麼也沒有,又睜開另一隻眼睛朝另一個方向看去,發現那毒蟒的大眼睛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啊」了一聲又鑽回到了落天涯的懷中。
「哈哈,紫煙,別害怕了,毒蟒已經死了。」紫煙一聽是爺爺的聲音,抬頭看到了破滅所在的位置,起身衝到了爺爺的懷裡,輕聲的哭泣起來。
破滅見狀,心疼的安慰道:「好了,紫煙,沒事了,等明天爺爺就把林子裡的蛇都殺光,給你出氣好不好。」
這時紫煙才抬起頭來,說道:「爺爺,不要了,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不是您常說的麼,讓它的天敵去收拾它吧。」
破滅看到紫煙梨花帶雨可愛的樣子,輕聲說道:「好丫頭,乖紫煙,成了一個小花貓了,我們去看看阿朵怎麼樣了。」
紫煙這才想起金斑豹收了重傷,首當其衝的走到金斑豹的身前蹲下,輕輕的摸著它的頭,輕聲說道:「豹兒,你怎麼樣了,疼嗎?沒事,讓爺爺來給你治病。」
破滅為金斑豹檢查了傷口,嘆道:「這巨蟒的毒性竟如此之烈,短短時間就流遍了全身。」
「爺爺,您趕快把豹兒治好啊!」紫煙看到金斑豹虛弱的樣子,鼻子一酸,又流下了眼淚,金斑豹和她一起長大,紫煙對它的感情就像是自己的玩伴,根本沒有把它當寵物看待,如今看到金斑豹這個樣子,自己怎麼會不難過?
「好了紫煙,別哭了,爺爺在崖底研究了這麼長時間的藥理,怎麼會連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今晚上,我們不回家了,就在這個地方吃飯,紫煙你去撿一些木材,爺爺剝蛇皮,今天我們吃蛇肉!」
破滅拔下了插在毒蟒七寸上的金色長槍,放到一邊,開始剝蛇皮,剛剛老者就是這把金色長槍刺穿了這毒蟒。
之後破滅小心的拿出了成人拳頭般大小的蛇膽,把膽汁擠到一個木碗裡面,然後用一個小木勺舀了一勺,喂金斑豹喝下,可是那東西太苦了,金斑豹一滴也沒有喝進去就全都吐了出來,睜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破滅,彷彿在問,這是什麼啊,怎麼這麼苦。
破滅看到金斑豹把膽汁全都吐了出來,恨恨的拍了金斑豹一下腦門,說道:「你個敗家玩意兒,這東西可是寶貝,天下唯一可以解你的毒的東西,你不想活了你就別喝。」
金斑豹眨了眨眼睛把嘴閉的更嚴了,那意思就是,就算我死了,也不喝這麼苦的東西。破滅真的無奈了,一指點在金斑豹脖子處,金斑豹張開了嘴巴,破滅馬上把膽汁倒到了金斑豹的嗓子眼兒裡,然後又捏住了金斑豹的嘴,在它下巴到脖子處屢了一下,那些膽汁就流到了金斑豹的胃裡。
之後金斑豹就開始在原地打滾,翻來覆去的,不一會一個金斑豹就變成了一個小灰狗,然後就像是瘋了一般,腳上彷彿有鉤子一般,跑上了與地面垂直的牆壁之上一百米處,然後又狠狠的把自己摔下來,發出痛苦的咆哮聲,渾身的難受可想而知。
紫煙抱了一堆材回來之後,正好看到了金斑豹從空中掉落的那一幕,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善良的她急忙衝了上前抱著癲狂狀態的金斑豹哭道:「豹兒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可是哪知金斑豹像是瘋了一般,咆哮了一聲,一下把紫煙震到了十丈之外,虧著紫煙不是普通小女孩,輕輕一個翻轉穩穩的落到了地上,紫煙雖然沒事,可是破滅看到這豹子連親戚都不認了,上前罵道:「混賬。」說完,一腳把它踢到了小溪之中。
金斑豹被傍晚清涼的泉水一激,也瞬間清醒過來,可是全身依舊痛苦,明明是一隻金斑豹,可是在水裡就水蛇一般,扭動的身子,擺出各種奇怪的姿勢,有時像一隻兔子兩隻後腳站在水裡,彎曲的抬起前爪,有時候從水中跳起,自己擺成一個「工」形,然後落到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