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應該不再充當—或成為—理性的動物。他應該成為一個瘋子,為了他危險的幻想而甘願冒一切風險,能夠高歌猛進,願意為世界已有的一切而死,也願意為世界所沒有的一切而死。每個人的理想都應該是不再做人。這隻能通過絕對的任性妄為來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