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什麼是允許的,什麼是不允許的;我不能判斷,也不能讚美。世界上沒有有效的標準,也沒有一致的原則。令我驚訝的是,有些人仍然關注知識理論。說實話,我對知識的相對性毫不關心,只因為這個世界不配被人瞭解。我時常覺得自己彷彿擁有全部的知識,閱遍了世間的一切;另一些時候,我周遭的世界並不合理。於是一切都有了苦味,在我心裡有種魔鬼般的、怪物般的苦澀,甚至讓死亡也變得寡淡無味。我現在第一次意識到,定義這種苦澀有多難。也許我是在浪費時間,試圖為它建立一個理論基礎,而事實上它起源於某個前理論區。此時此刻,我什麼都不相信,也不抱任何希望。所有賦予生命以魅力的表現和表達,對我來說都毫無意義。我對未來和過去都沒有感覺,而現在在我看來有毒。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感到絕望,因為缺乏希望,並不自然而然地意味著絕望。怎樣稱呼我都可以,因為我不會失去任何東西。我已經失去了一切!在我的四周,鮮花盛開,鳥兒歡唱!而我與萬物相距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