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我解釋嗎?」見二人神態,名知曉此刻情況不好,說道「今天我坦誠承認,也是因為我覺得到時候向你們解釋了——我這麼做的原因。
「解釋?」聞言,三代疑惑道。他殺意漸平,雙拳慢慢鬆開,緊繃的身子也放鬆下來,對名道:「你先說吧。」
見三代放鬆,名心下暗鬆了一口氣。他不是怕自己不敵,而是他確是不想和這二人動手,那意味著他將和木葉對立,也將失去一個兄弟。
「三代大人曾見過初代大人,是初代大人的徒弟,我想您也知道他究竟到了什麼樣的地步。」話頭從此處開始,讓三代和水門有些不明何意,但名面色認真,如是說道。
「其實……」聞言,三代卻是露出一絲苦笑,頗有些自嘲地道「也是我等後人太不爭氣了,說實話,就是現在回想起來,我依舊不知道初代大人的實力究竟到了一個怎樣的境界。」
「什麼?」聽得此語,卻是水門大吃一驚。三代這般廣見博聞、實力非凡,卻連初代的極限在哪、究竟有多強都不知道,那位忍者之神到底是強到了何種層次?
而得到這番回答的名也是一怔。但他愣神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復正常。因為他轉念一想後,卻也釋然——就是他自己,不也是如此麼?如今的他,水門和三代又能揣度?
「其實正是這個緣故。」雖然不是設想中的回答,但三代所說話語的效果卻是一樣。名繼續說道「當年我因緣巧合得知了這一情況,這才知曉忍者還有那一層境界,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件事。」
「什麼事?」聞言,三代問道。
「當初我是從一年的昏迷中甦醒過來,不久便和宇智波一族發生衝突,為了不讓矛盾激化,三代您讓我先出村避一會兒……」
名講到這裡,三代臉上露出一絲愧色,之前對名的怒意、殺意又淡去不少。但看到三代這個模樣,名心下沒什麼反應。
當年他還是太想當然,想法太簡單了。那時,看到三代顯得無力的背影,他覺得三代是迫於無奈的抉擇,覺得三代也滿心愧疚,如今想來,卻是不然。
三代與團藏明爭暗鬥多年,但一直穩佔上風,何故?不是別的,只因實際上他是比團藏遠為優秀的政治家。團藏的野心勃勃與利益至上固然是一種必需的政治素質,但他的一切都太直接了,讓人不喜,而手段更溫和、更具人情味的三代才是更能為眾人所接收的領導。
處理事務之時,他固然有真情實感在裡面,但他絕不會因此而受到絲毫影響,就如當年對名的決定他在人情上過意不去,但所做決定依舊斬釘截鐵。
這才是真正的可怕人物。
一念之間,名心頭轉過不少想法,但重點仍是解釋一事,口中未曾停頓地繼續說道:「那時我實在是難以接受,昏迷一年後甦醒過來,又馬上經歷這種事,情緒很不穩定。可能也正是看到這點,有人找上了我。」
名雖然沒說得那麼直接,但三代和水門都明曉名所說的「情緒很不穩定」究竟是什麼情況,那麼嚴重的情況如今一語帶過,不過是給三代面子罷了。而讓他二人更加註意的是最後一句話——有人找了上來?是誰?
「大蛇丸?」水門疑問道。這似乎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不是。」但名給出了否認的回答,說道「是一個自稱佩恩的人,即便如今我也還是不清楚他的底細,但有一點卻是確切無疑的……」
「怎麼?」
「他的眼睛……」名沉聲道「是傳說中的輪迴眼!」
「輪迴眼?」兩道驚呼,三代和水門同時瞪大眼睛,不自禁呼道。
驚天霹靂!
ps:這件事情要想個理由圓過去真的太麻煩了,半天才有個草草的想法——又要拿曉來頂鍋了,呵呵。話說可能不太周密,將就著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