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眼,三大瞳術之首,只在神話中的六道仙人身上出現過,連真假都不知,而名卻是親眼見過,這是何等的讓人震驚。
「不錯,就是輪迴眼。」名早就預料到二人會有這種反應,也沒在意,繼續說道「當日晚上我回到家中之時,他已經在那等著我了。簡單試探之後,我還和他交了次手,但只是一招,我便輸了。」
聽到這話,三代和水門都是一震,但二人反應很快,早就梳理清楚了當時的情況——那時名還沒有晉入影級,被一招擊敗也並非不可能之事,尤其是對手還是輪迴眼的擁有者!
只是,這麼看來,那人最起碼也是超越了一般影級的存在了。
「我被他打敗後,便問他究竟想幹什麼,他回答說他想讓我進入他們的組織。」
「組織?」聽到這裡,水門想到什麼,問道「是你跟我們說過的那個神秘人的組織嗎?」
水門所說的神秘人,是十二年前鳴人出生那晚來襲的阿飛。那次事後名也曾編了個半真半假的故事,讓水門和自來也知曉了曉的一點資訊。
「我還不能確定,但有可能是。」簡單回答了水門的話後,名接著道「我詢問了一下那人有關他所說組織的情況,他也很謹慎,什麼都沒透露,只說要我先脫離木葉便能將一切告訴我,我一聽是這樣,便回絕了他。但他和那個組織似乎也不是那麼簡單,見我拒絕了,又知曉了他們的存在,竟是立即動了殺心,當下就要取我性命。」
名的話語平緩正常,但就是這般平淡敘來,三代和水門也感覺到了其中的兇險,明知名此刻就在自己對面,心頭亦是不由一緊。
要知那可是輪迴眼的擁有者啊。光是遙想那位忍者始祖,其可怕就可想而知。
而名雖沒有具體解釋為何對方會找上他,但三代和水門已經自己非常自然地想到了名當時的情況——被驅逐出木葉。儘管這是暫時的,但於常人而言確會生出怨念,事實上,當初的名不就是麼?而這,對於那人來說正是可乘之機。
事實上,名也是知曉以自己如今的身份,三代和水門潛意識下必然會不自覺地維護自己,這才於先前有所提示卻不明說,反讓二人對他更加信任。他這麼些話語看上去只是單純的敘述解釋,實則亦有他的心機在裡頭。
「所幸的是,那時我正好獲得了光的能力,一切攻擊於我無效,那個輪迴眼的擁有者雖強,卻也不可能不驚動他人就殺我。幾次出手無效後,他也怕再打下去將會暴露,便威脅我說他知道我要出村,要麼我選擇加入他們,要麼在出村後被他殺掉,要我自己抉擇。說完,他也就走了。」說到這裡,暫告一段落,名輕吁了口氣。
「這等大事,你為何當時不告訴村子?」這時,三代皺起眉頭,疑惑著,甚至帶了點懷疑意味地問道。
名露出一絲苦笑,答道:「我當時那種情況,說出來有用嗎?」
聞言,三代頓時一滯。確實,六道仙人被歸屬為神話,幾乎沒人真個相信,而輪迴眼也從未出現過。在那個時候,名若跟村子彙報這一情況,第一豪門宇智波必然會知曉,而當時名和宇智波雙方矛盾正深,宇智波那邊絕對少不了拿這個來說事。
怎麼?一要離開村子就碰上這種忍界百年都沒有的大事了?運氣也太好了吧?還是說只是你不想離開村子捏造出的偽劣說辭呢?
一旦被宇智波揪住,文章不知會做多大,而他們要鬧起來,誰能鎮住?三代也不行!是以,當時就算名「如實報告」,也沒有半點意義,木葉既不會信也不可能有精力來管。
釋去三代的懷疑後,名繼續說道:「我當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不過,下午的時候,一件事卻算是來了轉機。」
三代和水門再次被他這種敘述提起注意,向他凝神看去。
「在我離開的前一天,讓我沒料到的是,大蛇丸過來了。」名的眼神不時在面前兩人之間跳動,和二人對視著道「他是來跟我討論研究的事情的,可能是見我要走,臨別前希望能找個人交流一下,將一些問題解開吧。我當時因為那個輪迴眼擁有者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他見我這樣,多半是以為我不感興趣,說的東西便越來越深、越來越關鍵與機密。我對術理研究也有所涉獵,聽到這裡,便感覺到有些不對,於是旁敲側擊了幾下,大蛇丸雖意識到不妙,但之前有些話已經說出口了,也難以否認,終是隱晦地承認了一些他的研究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