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看到下方那讓人不適的查克拉,水門微微皺眉。
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輕揮了下手毫不在意的道「無妨。」
見名這麼說,水門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說起來,現在跟佐助最親近的怕也就是名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名都不擔心,等若外人的水門自然不便多管閒事。
而在場中,原本應該被寧次點穴封死、癱倒在地的佐助站了起來,而且身上還湧動著不該有的可怕的查克拉。只見他脖子和臉部爬滿了神秘的符文,紫色的查克拉肉眼可見,讓眾人都一陣心悸。
「力量……好強的力量!」感受到經脈中奔騰洶湧的查克拉流,佐助不自覺的握緊雙手,然後又鬆開,又握緊,對這股突然降臨的能力感到無比的興奮。
這一世的他因為實力大大增強,是以在死亡森林中被大蛇丸留下天之咒印後,他並沒有昏厥過去,而是靠自身的力量與意志將其生生壓制,一直挺到了這裡。變化之大,確實讓人驚歎,甚至方才那一刻竟然還能強制開啟寫輪眼也是這個緣故。
但是,他碰上了精通柔拳的寧次。中了八卦六十四掌後,他全身經脈封閉,查克拉通通不停調動,盡數封死,這本該是一個死局,但天之咒印卻成了這場決鬥中最大的變數。
若沒有被寧次的六十四掌擊中,他還能依靠自身勉力控制住天之咒印,但經脈一封,原本壓制咒印的力量盡數消散,大蛇丸的力量便脫困而出,一下闖入佐助體內。
甚至,此刻他的力量比之自己的真實實力還要強大!
他能靠自己抑制天之咒印不是因為他的實力已然強大至此,而是因為他本身就是身體的主人,在掌控權上先天佔有優勢,其次,便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脈力量。
但此刻,咒印的能量如同猛虎出柙,一下就流走至佐助全身,要知在原著中這可是將佐助的實力提高數倍的奇異術式,完全沒了外在壓制,它會有多強大?
黑色的符文沒有停止它的蔓延,如花紋般的印記慢慢覆蓋了佐助的臉,擴散到雙臂,延伸到雙腳,最後佐助全身上下都是那黑色的紋印!
從未見過的狀態,既不是隻覆蓋了半邊臉的第一狀態,也不是全身膚色改變的最終形態,而是全身上下佈滿詭異的符文。此刻的佐助像是壁畫上的神魔鬼怪,讓人不自主的生出一絲恐懼與敬畏之情。
「這是……什麼東西?」白眼將佐助的狀況看得一清二楚,寧次微微有些驚恐「這種查克拉量……」
轟!
氣流爆散,佐助周身那紫色的查克拉氣流統統不見,只剩他一人站立,但下一秒,他的身形就從白眼的視野中消失!
「迴天!」雖然情況大變,但寧次的戰鬥意識依然讓人驚歎。他的白眼近乎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所以佐助能在他的眼中消失不見肯定不是真個消失,而是速度已經快到讓人難以捕捉的地步,但面對這種情況,他仍然不失法度,立馬就使出了最正確的應對招式。
「什麼!」而見到這一招,在場上忍包括水門都驚訝起來「這個孩子還掌握了這一招嗎?」
方才,一番眼花繚亂的八卦六十四掌已經讓他們大感意外,如今又一秘術呈現,他們自是非常震驚。
日向家兩大看家本領,寧次在十三歲就盡數學會,這個孩子,果然是個了不得的天才啊。
只見下方查克拉洶湧旋轉,一個半徑一米左右的藍色光球飛速旋轉,將寧次包裹在內,形成了一個沒有死角的絕對防禦!
轟!
一聲巨響,藍色的查克拉團轟然破裂,如氣泡般幻滅消失,飛射的塵灰石塊中,兩道身影倒飛射出,然後各自拿樁站定。
宇智波佐助,日向寧次,二人都完好地站住,沒有受傷,但是,高下已判。
佐助雖是全力出手,但並未用到任何招式忍術,而寧次卻是拿出了絕招應付,一番交手,結果卻是旗鼓相當,這已經表示出了此時二人的差距。
「怎麼可能?」白眼死死地盯著前方的佐助,寧次咬牙切齒,暗自恨恨的道。
「寧次……」而在臺上,天天和小李都在為隊友擔心。天天是真的憂慮焦急,而小李更多的則是不願看到自己視為最大對手的寧次就這樣落敗。
「不錯,不錯……」正當各人心思不同之時,造成如此變故的佐助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有些神經質的道「就是這種力量,力量!」
多年積壓的仇恨加上體內毫無壓制的咒印力量的刺激,他已經開始有些狂躁與迷失了。
見到這個場景,便是先前不以為意的名也皺起了眉頭。他之前對水門那麼說不是他完全不擔心佐助,也不是因為他真那麼想看這二人大戰一場。只是,佐助是他一手教來,雖說復仇這個動機不好,但他也知道這個孩子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如今他咬著牙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若僅因那咒印就在考試中途將他帶走,那才當真是對其最大的傷害,因此,他才看似隨意的說了那句話,想繼續看下去。
但現在,佐助不僅不是靠自己的力量戰鬥,更是迷失在了大蛇丸的力量之中,這種受到咒印能量影響的扭曲心態可不妙。
名猶自處在猶豫之中,考慮著是否應該中斷這場決鬥,那邊卻已經再次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