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名回到木葉的第一時間,一名傳訊員就以緊急命令將正準備回家的他帶到火影辦公室,語言行動之雷厲風行,足見此次傳見的重要和急切。
推開木門,見到水門正在埋頭處理檔案,名隨意地走進去,在旁邊坐下等待。
說是等待,其實他也不算閒著,從進木葉大門起,實際上他就和磯憮談了起來。
當日,名最後以一記白晝之王將磯憮徹底打趴,而在封印這一環上,早有準備的他自是從好友玖辛奈那裡將四象封印學到手中,以這個最強的封印術將磯憮封印在了自己體內。經過幾天不急不慢的歸途時間,被打得渾身是傷的磯憮也漸漸恢復了過來,只是名雖說還算客氣,但也不過是比起其他人而言罷了,終歸了沒了完全自由的磯憮和名的關係算不上友好,這一路來也沒說上幾句話,直到到了木葉,磯憮才顯得有點興趣主動和名聊起了天。
「這就是柱間和斑建立的村子嗎?也不怎麼樣啊。」在像是一件藝術品的巨大鐵籠內,磯憮透過名的意識看到木葉的場景,稍微瞭解了一下後,它有些不屑地說道。
「哦?你沒來過這裡嗎?」聽到磯憮的話,名卻是沒有說木葉的事情,而是有些好奇它像是不知道的樣子。
磯憮趴在黃泉似的水面上,有些百無聊賴地道:「當然沒有。當年被柱間抓住後我就一直被封印在水之國那幫小不點體內,直到最近才出來,但是又被你封印了。」
磯憮的話不無怨氣,名笑了笑,沒有介面,而是轉回到木葉上面,道:「我們和其他忍村還是不同的。」
一句說完,沒有多講,他多少猜到磯憮的想法——估計在尾獸看來,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作為六道仙人最傑出的後裔,他們才是正統,也是最為強大的,可是他們留下的遺產卻和霧忍並無多大差別,這可說是二人的失敗,也是後人的無能。
那兩人所建立的勢力,就該完全不同、威懾四方才對。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到進了火影辦公室,磯憮才第一次有所動容。
敏銳地察覺到磯憮的感受,名輕輕一笑,問道「這個人如何?」
他所說的物件自是除了他以外這間辦公室唯一的那人,波風水門。
磯憮面色有些嚴肅,它沉吟了一會兒後,說道:「看上去一般,很一般……」
原本緩緩搖動的巨尾滯在空中,有些嚴肅的它像是在疑惑和思考著什麼:「但奇怪就奇怪在這裡,明明十分普通的樣子,但我卻有一種他可以威脅到我的感覺。」
聞言,名呵呵一笑——豈止是威脅你,威脅九尾都夠了。要是讓磯憮知道是這樣,不知會不會大吃一驚。
「他是我們村子的影,掌握了空間忍術!」知道磯憮好奇,名為它解釋道。
「空間忍術!」聽到此話,磯憮也不由瞪了瞪它的獨眼,吃了一驚「難怪……」
就它所知,這世上掌握空間忍術的也就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間二人,而這兩個哪個都不是簡單人物。至於它曾經追隨過的六道仙人,那位又實在是強得太離譜了,即便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擺在那位面前也不夠看,他的戰鬥從來都是一瞬間解決,根本沒有也沒必要動用什麼空間忍術,至於與十尾的戰鬥,那又不是它所知的了,所以六道仙人是否會空間忍術即便是它們這些壽命悠長的尾獸也不知道。
而此刻又有一位奇才在它面前,掌握著空間忍術,怎能不讓它震動?
名和磯憮的交談到了這裡,也就打止了,因為水門知道了名的到來,處理完手頭的一份檔案後就抬起了頭,望了名兩秒後,這才露出苦笑,指責名道:「你這傢伙,這次給我添大麻煩了。」
雖是責備,但水門明顯沒有怪責的意思,臉上的苦笑表現出他的無奈——這就是他的魅力,永遠溫和的性格,讓他一直是名那個朋友、兄弟。
若是常人,當得影后,就是最初名隨意的走進來只怕就會感到不滿了,畢竟人情是一回事,而工作中的上下級規矩又是另一回事。
見到水門無奈的樣子,名哈哈一笑,他當然知道今天水門叫自己來是什麼事。只見他笑容不斂,對著面前年輕火影直接說道:「得了吧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等到這個時候才動手已經夠顧全大局了,帶了個尾獸回木葉,你們這些傢伙還指不定偷著樂呢。」
聽完名的話,水門也不好意思再「裝模作樣」了,他重新露出笑容,說道:「你說的當然不錯,不過尾獸是有了,但對外頭道理還是要說通的,總得給霧忍一個交代。」
木葉的那些老油條們自然是知道情況的——好處是吃下了,當然不能吐出來,但說法還是得拿出來一個,不然終是會被霧忍和其他忍村們藉故搞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