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哉,你馬上帶著孩子走!」
「爸爸已經不行了,但好在你終於懂事了。以後,要照顧好妹妹,知道嗎……」
「就算你們死了我也不會出手的呢,不過我會替你們報仇的,呵呵。
「因為我們是四十小組!」
「我們是夥伴,什麼戰鬥都一同面對、什麼敵人都一同擊碎的夥伴……」
……
「啊,你們的希望,你們的信念,我都知道。」
「可能我又做錯了一件事,才會鬧成這種局面。不過,這次,只有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贏!」
「既然來了,那我就把你們全部殺光!」抬頭,那雙眼睛重新閃耀幽藍的光芒!
是要報父母的仇,是要消滅村子的敵人,是要為村落和城鎮的人們報仇,還有,是要將自己魯莽犯下的錯誤彌補,讓夥伴們活著回去!
無論如何,這次絕對要贏!
在雲忍們的面前,那個方才倒下去的少年將長刀撿起,重新握在手上,但卻沒有一個人阻止,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在內心深處出現了恐懼。
「大腦廢掉也無所謂,死掉也無所謂,但在這之前,我會把你們全部送到終點!」被圍在中間的少年握著長刀,腦袋微微一偏,咬著牙對著面前的雲忍們說道。
那雙眼睛,讓人發寒!
第三次機會,竟然同在今天一起被用去!只有名自己知道他做了什麼,他再次強制性開啟了魔眼,他強制性地逼迫自己這雙眼進化,逼迫自己理解「死」——他要萬事萬物的線和點全部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小子,別說大話了!」突然被名震住,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一個雲忍驟然升起一種屈辱感和憤怒,他一聲大喝,怒火之下,直接施放出了b級的偽暗攻向名。
他們二十多個雲忍,其中上忍不下於二十個,將一個強弩之末的小鬼包圍,這是毫無懸念地碾壓殘殺,沒有哪怕是一絲的可能失敗!
「轟……」那龐大猛烈的雷光呼嘯而去,聲勢驚人,沿途的地面都不斷下陷爆開,但是,巨大的聲響卻在最後一刻戛然而止,像發聲的巨獸突然被卡住了脖子一樣,聲音驟然消失。
只見那少年還是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毫髮無損,而他只是伸直了右手將長刀指向前方。
「不……不可能……」見到這種場景,所有的雲忍都被震驚得大腦一片空白。之前對名的能力做出推斷的上野兵更是無法相信: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難道他現在連能量也可以令其消失了嗎?這是為什麼!
但不管他在內心如何咆哮,不管其他雲忍們多麼的驚駭,名不會給他們思考緩氣的時間,他腳下一踏就向前方的雲忍衝去。
「去死吧!」那名頗為健壯的雲忍見到名朝自己殺來,拋去內心的震撼,兇勁一起,手中一把大砍刀朝名劈去。他之前趕來就一直聽上野兵的建議使用忍術攻擊名,倒也的確奏效,但方才突然的詭異情景讓他不再固守之前的打法,而是選擇相信自己手中的兵器!
他不是最初就和名進行了交戰,是以不知道名將漫天忍具全部一瞬劈碎、詭異地將他人的手斬斷的事情,便沒有對名有像上野兵那樣的忌憚,他就不信真正交手會出什麼岔子。
但是讓他不能理解的事情下一秒就發生了,只見那少年左手手指從側邊刀刃往他的砍刀一刺,那把伴隨他戰鬥了數年的優質武器就在一瞬間化作碎屑,接著他的左腹被刺穿,明明不是必死傷,他卻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感知,陷入無盡的黑暗。
「下一個!」一瞬間解決掉一個敵人後,名直接轉身刺向就在他身旁的傢伙,但這個時候,很多雲忍都回過神來,紛紛施展出忍術鋪天蓋地地朝他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