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們了。」踩在焦黑的橫樑上,名俯視下方,說道。
時隔五年,再次看到上野戈兩人,他也說不清此時心中是什麼情緒。反正是複雜無比,像有一股絞合的浪潮在胸腔衝蕩,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從屋頂跳了下來,一步一步走向上野戈,臉上掛著有些神經質地詭異笑容,對著他說道:「呵呵,真是好運,真是好運……」
他反覆地念叨著,像是神經錯亂,垂下的兩隻手都在顫抖,顫抖之劇烈急促甚至讓右手中的長刀發出微微的鳴聲。
「真該感謝上天,沒讓你們提前死掉……」突然,他的頭猛一抬起,雙眼一瞪,直視上野戈,那雙有些迷幻的眼睛竟讓上野戈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而是讓你們死在我手裡!」
直死之魔眼,第二次機會,已然發動!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就像飛箭一樣射出,速度之快竟然不差佐為多少,那柄長刀只在一瞬間就劈到了上野戈的面前!
「重雷拳!」上野戈被他如此兇猛的來勢弄得一驚,雖然頭腦中還有些驚駭,但他的身體已經條件反射地做出反應。
「殺!」名一聲大喝,他的見聞色已經預判到上野戈的這個動作。只見他右手刀刃一滑,原本直直劈下的長刀中途一轉,滴溜溜地劃了個圈從上野戈的手臂上切過,割破了他的皮膚。
「嚓——」詭異的一幕、令人驚駭的一幕出現了,上野戈那明明只是刀尖劃過的雙臂突然雙雙爆出血雨,齊齊掉落!而他的重雷拳攻擊自然作廢,沒有對名造成絲毫傷害!
現在的名已不再是三年前的他了。有了上忍的實力,配合著見聞色的預判感知和直死魔眼的死之線,他可以精準巧妙地劃過死之線,讓原本一點皮肉傷瞬間轉變為致命的殺傷!
「啊——」上野戈兩隻手被齊腕「斬斷」,痛苦得大聲嚎叫「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戈!」上野兵見到兄弟突然遭受重創,原本不願多耗力氣的他再次開啟雷神鎧甲,又是直接甩下根本不能牽制他的佐為,直接向名衝來。
名長刀前刺,正要了結一個仇人,卻突然感知到身側襲來的攻擊,他眉頭一皺,反手就是一刀刺去。
「轟!」不過這次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的攻擊不僅未給對方造成多大傷害,反被對方一拳打飛出去,撞進一座大火燃燒的房屋裡,將那屋子轟的一聲撞得瞬間倒塌,磚塊木材紛紛砸下,將他淹沒,火焰則是先猛地變小又重新旺盛地燃燒起來,生死不知!
「戈!」上野兵跑到上野戈身旁,將他扶起,滿心焦急,卻手足無措。
「轟!」
「是我大意了。」將殘餘的建築材料轟開後,名從煙塵中走出,那些燃燒著的火焰竟然無法對他造成絲毫傷害,根本沒有沾到他的身體、他的衣服,而他右手的長刀變得和剛才完全不同,明亮的雷光閃爍著,平添他森然的殺氣。
他剛才感知到的進攻正是上野兵,但上野兵開啟雷神鎧甲,他的長刀即便覆蓋了武裝色竟也沒有瞬間突破鎧甲,還不過是刀尖刺進對方的身體,而同時上野兵的拳頭已經砸中了他,一擊將他轟飛出去,撞毀了房屋。
被那種拳頭轟中,就是名也不好受。要不是有鋼皮和武裝色,他就不止咳一口血那麼簡單了,之後他也是靠著武裝色的防禦將砸擊和火焰抵禦在外,沒有給自己造成傷害。
經過剛才一番交手,他判斷出自己的武裝色應該是比上野兵的雷神鎧甲的強度弱上一線。附加上武裝色後,長刀雖然可以刺穿雷神鎧甲但先要被阻擋一瞬,而這一瞬就讓上野兵的拳頭砸中了自己。之後,雷神鎧甲雖然本身不增強攻擊,但它刺激使用者的身體從而增強人的身體力量,於是力量增強的一拳加上上野兵本身的實力,這一擊就讓名受了些傷。
武裝色稍弱於雷神鎧甲,但弱得很有限。判斷出這一點後,名直接施展出千鳥,然後握上長刀使用千鳥刃,雙重增強,就是和白牙的刀都有得一比了,可以直接將上野兵砍死!
看到幾乎沒受什麼傷的名又走了過來,便是素來沉穩的上野兵也是眉頭一皺:他自己最清楚自己拳頭的威力,一拳下去,就是一堵牆都能隨便轟碎,而這樣的力量沒把人打死不說,居然連重傷也做不到?
不過,他沒有糾結多久,因為局勢仍然在他們的掌握之中——那在遠處的三個雲忍見到情況有變,都趕了回來,一個跑去幫雷綱儘快解決赤井友,剩下兩個都站到了上野兵的身邊,來幹掉三個小鬼。
「不想死的滾開,今天我對你們沒興趣!」在燒燬的建材中,名走一腳就將其踩成碎屑灰燼,雙瞳中的幽藍愈發絢爛。
聽到名如此囂張狂傲的話語,原本想一對一干掉佐為和拓的兩個雲忍都轉回身來,各自罵罵咧咧了兩句,同時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