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們怎麼來了?」方才醒來,名還有點迷迷糊糊,弄不清楚情況。
「你這小子……」赤井友表情鬱悶,有點想將名打一頓,不過最後他還是吁了口氣道「這麼亂跑,讓我們一頓好追。要不是你留下一些痕跡沒有處理,犯下這種低階錯誤,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找你了。」
「呃。」名有些愣,還是沒弄清楚情況。
「你在前面跑得太快,我們追也追不上,只能搜尋你留下的痕跡來追蹤,好不容易跑了四天終於找到你小子了。真是的,竟然縮在這地方睡覺呢。」赤井友有些沒好氣地解釋道。
「啊!四天?還有,我要……」終於有些理清思緒,意識到前因後果的名驟然驚起,一直身就要往外跑去。
他跑了三天,而赤井友第四天找到自己,豈不是說明自己竟睡了整整一天?這時間得耽誤了多少!
見他又衝動起來,赤井友馬上一攔,將他按下,喝道:「別頭腦發熱了!」
「我……」
「聽我的!」見名還要開口說話,赤井友一下將他堵住,道「就你這種狀態還想去和雲忍戰鬥嗎?跑過去讓他們殺小雞一樣把你一刀砍了呢?」
只是睡了一覺,名全身還是有些疲軟發酸,狀態不佳,而且他幾日沒有進食,渾身都沒什麼力氣,的確是不便戰鬥。
其實要不是這樣,赤井友又怎能一把將他按下?
名垂下頭,表情有些陰鬱煩悶。他無比迫切想去報仇,殺掉那兩個傢伙,但自己的狀態的確和赤井友說的一樣,非常不好,這樣過去是沒用的。
「休整一天吧,將狀態調整到最佳。」說著,赤井友轉過身向外走去,沒有再緊盯著名「先來吃點東西,按我的安排來調養一下。」
他走了一小截路後,站腳的地方正是一小堆篝火,上面架著肉在烤著,地上還有一鍋野菜山菌湯,冒著熱氣,應該是已經煮好了的。
名沉默無言,站起身來朝他那走去,坐在赤井友旁邊,等待著食物烤熟。他雙拳緊握,顯然是內心很不平靜。
「還是迫不及待要去嗎?」轉動著樹枝叉,翻動烤肉,赤井友看著跳躍的火焰,說道。
名身體微微一震,沒有說話。
「你以為我們是來幹什麼的?阻止你嗎?」肉烤好了,赤井友將叉肉的樹枝提起,呼呼地吹了兩口氣,然後說道「其實我這個老師還真是有點差勁呢,不過我從拓那裡也明白了……」
他將手伸直,樹枝指向名,正面看著他,說道:「我們是四十小組。」
名怔怔地望著他,這才發現赤井友的眼中似乎有一種信念,那力量竟比自己復仇的心理更加堅定。
拓和佐為也走了過來,站在赤井友的身後。佐為雙手抱刀於胸前,沒什麼表情,平靜地看著名,而拓則是咧開了嘴,道:「我們是夥伴,什麼戰鬥都一同面對、什麼敵人都一同擊碎的夥伴。這一次,沒有例外,那些雲忍的黑鬼就由我們幫你解決!」
「我們——」拓伸出右手,拳頭遞到名的面前「必勝!」
「必勝!」
「必勝!」
赤井友和佐為也將拳頭遞了過去,和拓的撞在一起。
「你們……」名完全怔住,接著他眼睛好像有些發痛,趕忙低下頭去甩掉眼眶裡的液體。他抬起頭來,眼睛有些紅,他將拳頭遞過去,和三人一撞「這些混蛋!」
「必勝!」名抬頭狂吼,一股氣息在胸腔衝撞。力量,真正的力量充斥在他的體內!ps:感謝龍戀鳳的評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