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急速穿梭在樹林間,拓忍不住問道「我們的任務又怎麼辦?」
「沒辦法,任務先放棄,其實這個任務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防止讓名得知剛才那個訊息!」赤井友衝在最前面,神色有些焦急。
聞言,佐為和拓頓感驚奇和困惑,拓立馬道:「啊?」
「今晚白牙大人得到暗部的情報,是關於雲忍作戰方案的,其中有一個就是方才那個暗部所說的。情報上面的資料非常詳細,關於那個精銳小隊的成員都有仔細的介紹,其中對上野兄弟的各項事蹟都有註明,而有一項就是——
赤井友目光一沉,聲音有些重:「他們曾追擊木葉中忍木村拓哉至村子周圍,殺死了名的父母木村拓哉和鈴木悠!」
「什麼!」
「沒錯,就是這個訊息,所以我提出接受深入霧忍後方任務的要求,就是為了避開那群人,同時也是避過那個訊息,不讓名知道。」赤井友緩緩道「名若聽到這個訊息必然會衝去,而我們根本沒有足夠的實力和那群人對抗!我擔心的正是名會衝昏頭腦,一下讓自己陷入危局中,甚至性命不保!」
「而現在,真的變成這樣了……」說完前因後果,赤井友嘆了口氣。
「老師,你太消極了吧,你怎麼就知道我們一定不能贏呢?」誰知,聽完這些話,拓卻根本沒有害怕焦慮。他掄了論手臂,臉上掛著一種堅定的笑容,目視遠方,話語中透出一股力量。
「你……」赤井友剛想反駁,想讓他看清情況,卻抬頭看見他那堅定的表情,一時愣住了。
「我知道對方是有幾十個精銳的忍者,但那又怎麼樣?」拓的笑容消失,臉上透出認真「我們是夥伴,我們是四十小組,我們從來沒有輸過!就算對手是雷影我也不會退縮,不試試怎麼會知道!」
「名這小子發生這種事竟然丟下我們單幹,太不像話了。我,小池拓,不會讓他一個人去戰鬥!」
「啊,是呢。」看到拓充滿鬥志的模樣,赤井友低下頭,嘴角忍不住掛起欣慰的笑容「看來是我老了,都不如這些小鬼啊。不過學生都這樣的話,老師也不能拖後腿吧。」
一直沉默的佐為依舊沒有發言表態,不過他如刀的眼神已經說出了他的想法!
「嗖——嗖——」全速、十二分速度地疾馳,名的頭髮被迎面的風衝得筆直。
仇恨,仇恨!不共戴天之仇!
又是五年了。五年,他從未忘記那個無月的夜晚,父親帶著自己和琳逃跑,受傷,受傷,不斷受傷。先是苦無,再是敵人的拳頭……一次又一次,將他擊傷、重傷,然後他又強撐著起來,帶著兩個孩子繼續逃跑……
最後,死在旗木家門前!
而母親,只在第二天見到那具冰冷的屍體。
他拼命地修煉、修煉,衝到戰場來瘋狂地廝殺,渴求著力量,就是要手刃那兩個傢伙!
現在他已經得到力量,而仇人竟同時送上門來了,當真是天意!
「上野戈,還有……上野兵!」名雙眼徹徹底底變得一片血紅,牙齒緊咬「我要宰了你們!」
不眠不休跑了整整三天,名終於來到北面大山天雲嶺地段。看到遠處那高聳入雲的山峰,他突然一笑,正要繼續奔跑,誰知左腳往前一齣就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他趕忙控制平衡連踏了好幾步才重新站穩。
「不行!」看到自己這種狀態,名終於清醒了一點「這樣過去只能是送死!先不急,先不急……必須休息一會兒回覆狀態,不然就真的報不了仇了,不能因小失大,不能因小失大……」
仇恨爆發,他的理智也就這種時候能體現一點。即便如此,他也要在內心中反覆自我勸導才能說服自己做出正確的舉動——即便整個事件都不怎麼正確。
他在一片小林裡尋了個樹洞,檢視了一下後,確認周圍沒什麼問題,就往裡面一縮就開始小憩。這一坐下,疲倦如潮湧來,一波一波衝上大腦,架不住越來越重的眼皮,他就這麼睡去了。
「名……名……名——」迷迷糊糊中,名突然聽到聲音,好像是在叫自己。那聲音若遠若近,有些飄渺。
「唔……」名睜開雙眼,一看,面前的竟是拓,這傢伙還在猛搖自己,而他的身後還站著赤井友和佐為,兩人也是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