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在那裡,一家飯店的露天座位上。看著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和往常一樣,無論是誰,好像都必須這樣奔走不停。人們喜歡這樣一個接一個地走過。
我,我慢吞吞地落在他們身後。我焦躁惱怒,我停下來,我吐唾沫和哭泣,然後在人行道盡頭坐了下來,向過往的路人吐舌做鬼臉。
「太沒教養了!」路人們說。
「是的,你讓我們感到羞愧。」我父母這樣說。
他們也同樣讓我覺得丟人。他們不給我買步槍,我一直想要的步槍,他們說:「這不是什麼好的玩具。」
然而,我看到我父親當兵的時候就有一把步槍,一把真的、可以殺人的步槍。可當我看到給孩子玩耍的玩具步槍、印第安獵槍的時候,他們卻說這是個邪惡的玩具,只給我買了一個陀螺!
我坐在那兒,人行道邊。我憤怒地起身,吐口水,哭喊大叫:「你們這些沒教養的,簡直讓我覺得恥辱!你們說謊,笑裡藏刀,表裡不一!等我長大了,我要把你們都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