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關上門,對不起。我還沒弄懂情況,事情便結束了。一想到自己本有可能進入她身體,我便懊悔不及。我就要撩開美人兒的短裙,讓她一條腿抬起、顫慄,讓她胸部微微顫抖。我進入時她會蜷縮,像被蟲子蜇了一下。但我推開她。
我看到垂死的我在看現在的我,他有著孩童般的倔犟,為今夜耿耿於懷,淚花翻滾,不停哼叫。而現在的我反覆解釋,這是不能碰的毒汁,這一晌之歡揭開的是背叛、分裂、殺戮和萬劫不復。他說:「我還不知道你,你的想法和我一樣。」
最終,我闊步走向她房間。手指觸到門時,謹慎起來。這倒不是因為要打退堂鼓。門吱吱呀呀的,比平日響得厲害。她面朝窗側躺著,對準菸灰缸彈菸灰。她沒有轉身。「你餓嗎?」我說。她伸直手擺動。「我有點餓。」我說。這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繼續彈菸灰。我以為我們能很快抱在一起撕咬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說。我快站立不住。我授權自己坐向席夢思一角,感覺把它都坐塌了。「別喝那麼多。」我說。
「沒事。」她的話都是醉的。
「沒事就好。」
她也許正犯困。「以後少喝點。」我繼續說。我想我的意思夠明顯了。我站起身欲走。「給我倒點開水好嗎?」這時她說。雖然最後兩個字讓人聽著不舒服,但我還是將它當成是最愉快的任務。我倒一半熱水一半涼水。水嘩嘩地往下流,那玩意兒硬到極點。我等它軟下來一點,才走回去。我的心臟從沒像現在這樣跳得猛烈。
「謝謝。」她說,將毯子扯起來,蓋住光溜溜的大腿。
「最近生意還好嗎?」我又坐在席夢思角上。
「就那樣。」
「我看你也不怎麼上班。」
我上班不上班關你屁事,她沒說話。我接著說:「別太累。」她坐起端水喝,喝了一半,又躺下去。「謝謝你。」她說。
「別客氣。」
「你知道嗎?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或者,在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她說。
「我知道。」
「也許可以這樣說,錯的人遇見錯的人,或者,對的人遇見對的人。但是,對的人遇見對的人時,時機又過去了。」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她坐起來。她的臉色你判斷不出來是對你有興趣還是沒興趣。「我知道。」我說,隔著毯子捉住她的腿。它試圖抽回去。我捉緊它,它便不怎麼掙扎。
「別這樣。」她說。
我爬上去。她俯視我,像俯視一條狗。「不要這樣。」她繼續說。我摸到她的胸脯,我的手本來就大,卻蓋不住她的胸。它真是個好東西——彈力十足的氣球。「不好。」她撥開我的手,「不要這樣。」
「我偏要。」
「我現在興致不高。」
「很快會高的。」
我扒她的t恤。她可以扯住它,但頭部卻扭動著配合。「對不起,我興致不高。」她說得很誠懇。我撲在她身上,吮吸著她。我快控制不住了。差不多時,我扒下她的裙子和內褲。那裡和別的女人沒什麼不同,但我眼睛直了。我直勾勾看著,直到她的膝蓋弓起來大腿也併攏起來。它冒著乾淨的熱氣。就像酒醉帶來的燥熱是從這裡蒸發出來的。「對不起。」後來她只會說這個了。我知道她為什麼說這個:她下邊幹得發燙,即使所有的水潑上去即使每隔一秒潑一次,它也會即時幹掉。這就是拒人千里的火爐,萬無一失的貞操鎖。
「對不起。」她說。
「你確實對我沒興趣。」
「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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