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陸家的實力?這就是陸家的手段?就這麼不堪一擊?哈哈哈,真是笑話!!」一字一頓,擲地有聲,聽的那幾個掌事心跳如鼓
「現在酒坊哪裡還能叫作酒坊?簡直就是在這苟延殘喘!!還有什麼實力跑去跟人家爭?如此牽連之下,錢莊生意也受了影響,我看你們——是真的該回家了,我養不起這麼多人了。」尾聲低沉,說的人心往下墜
「陸家實在不該啊」葉蒲華抿嘴喝一口酒,笑著把玩手裡小巧的酒杯。這是樂記新推出的樣式,與瓷瓶是配套的,一樣的精美,一樣的花紋,真是叫人心情愉悅
「不該什麼?」黃家少爺親自替兩人滿上酒,挑高了眉等著葉蒲華的話。
「本來樂記既然走了高階路線,陸家還是能保得住他家那些廉價酒的生意的。可是陸展實在是蠢啊……鬧出那麼一齣東施效顰,偏偏還效的不像的事情來,不但更加增加了樂記的人氣,也把自己的生意搞砸了。」這樂記……實在是有趣,難道他不知道,他已經打破了洪縣十幾年以來的平衡了嗎?就連自己……都一直斟酌再三,未敢邁步。他這是誤打誤撞還是早有謀略?
「可是現在說什麼,為時已晚。」黃少爺望向葉蒲華,眼神發亮:「以葉兄看,這事情將會如何發展?如果此時葉兄是陸展,又會做何對策?」
「呵呵呵呵……」像是喝醉了,葉蒲華臉上現出兩陀紅暈,狹長的細眸眯起,眉稍飛揚:「黃老弟,你若是想叫我出對策,可不是這幾杯酒就行的,無錢不談買賣。」
「這——只是說說罷了……」黃少爺笑笑
「不過」葉蒲華的聲音打了個彎兒:「這件事,如果早的話,或許還有補救的辦法,可是如今已叫陸家下成了死棋,迴天無術。即便是早期,換作是我,如果手裡沒有釀酒的良方,也頂多與這樂記爭得個平手而已。」
「啊!」黃少爺驚訝的張大嘴,還從未有人叫某葉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他一向只勝不敗的,從來沒有承認過和棋的啊。
「所以說——」葉蒲華望著手中小巧的酒杯,薄唇彎起:「這個樂記的老闆,不簡單。」
「那肯定了,陸家人現在找他都找瘋了,也還沒查出是誰來,怎能簡單的了?」黃少一仰脖,一杯酒入肚。啊,酒真是好酒,喝著真順口。只不過就是太貴,喝個一瓶兩瓶的還行,喝的多了,連他自己都要心疼。
「那倒未必。陸家人找不到他,那隻能說是陸家人蠢——」這裡頭,線索太多了。木盒的供給者,瓷瓶的供給者,還有酒坊總要有糧才能釀得出酒來,這麼多合作商,總有認得那老闆真面目的吧?雖然樂記死口咬住不肯說出這些合作商是哪家,可洪縣就這麼大,一家一家的去查,總能查到是哪家。比如,他已經查到酒坊的糧食是來自於彎月。呵呵,多有趣,就是從那對小姐妹的農莊裡出來的糧。
黃少翻翻白眼,說人家蠢,要是個個兒都跟你葉蒲華一樣精明,那世界還不亂了套:「照這麼說,陸家真的要完了?」
「不,是完敗。」
「不,陸家完不了,只是在這場生意的爭奪上失敗了而已。」樂清笑著對容掌櫃搖搖頭:「他家畢竟還有錢莊的生意。雖然一時受影響有些低迷,但到底是十幾年的老錢莊,過幾個月就會恢復元氣。」陸家畢竟是洪縣的大戶,在這生根了幾十年,怎麼可能這樣就倒下?再說她也不希望陸家倒下。雖然說,做生意要心狠手辣才能有所就成,可她總覺得如果因為自己的介入而使另一個家族敗落,不是件多麼叫人高興的事。
「哦……」容掌櫃半信半疑,真不曉得小姐這腦袋裡裝的是什麼,一手建立了樂記不說,現在還幾個月的時間裡打敗陸家,佔居了洪縣的酒業市場。現在又出言預料陸家的將來,準?還是不準?他心裡實在沒底了。準?她又不是算命先生,誰信啊。可是不準?這個小姑娘,實在是厲害啊,叫人不得不信。
「容掌櫃不必想的太多,只管好自己的事便是。眼下坊裡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我也該回去了。」出來這麼長時間,也不知家裡怎麼樣了:「瓷瓶圖紙我會按時叫人捎來給你。記得,這酒的方子除了那兩個大匠師,不傳別人。即便釀出的酒再少,也不行。」
「是」鬧出這麼大動靜,這小姑奶奶卻要拍拍屁股走了。要是叫陸家人曉得他家就是被這小姑娘打敗的,不知會做何感想。
「小姐」坐在馬車裡,百轉有些心神不寧。她探頭往外張望了一下,收回身來,有些欲言又止。
百轉向來有話就說,見她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樂清以為她要說的是阿福的事。伸手握了握百轉:「呆這麼長時間,也辛苦你了。我已允了福管家,到今年秋上的時候,要是收糧比往年多,我就允你們成親。成親之後,他還是管家,你則升為管事婆子。」
「小姐,不是——」百轉忙擺手,又轉臉往外看一眼,面帶憂色,壓低了聲音:「自咱們出了洪縣,後面那輛馬車,就一直跟著咱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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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絶舞傾城
簡介:投身在農家,家中人丁旺,遇上好爹孃,視她如珍寶。
山中種草藥,學醫事更忙,即便手中無田糧,也要帶領全家奔小康。
閒來無事山中逛,被人誤會是狐仙,翻身撲倒掀裙底,只為身後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