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趙氏暗恨,牙齒咬的‘咯咯’響:「我只是想知道我侄兒每日在做些什麼,累不累罷了。」
安平忍住笑,故意奇道:「咦?什麼聲音?」
陳趙氏忙鬆開牙齒,掩飾的低了頭:「哪裡有聲音?我累了,快進院兒吧。」
「姨母」
「姨姥娘」
藍氏帶著幾個孩子從屋子裡迎出來,福一禮,又道:「姨母怎麼夕陽西下了才來?莫不是有什麼急事?」
陳趙氏青白著一張臉:「我老太婆早就來了,只是安平一直忙著,脫不開身!!我不等到現在,還能有什麼別的法子?!!」
樂清悶笑,你活該,來求人還拉不下面子來,這事活該你求不成!!白站一下午!
幾人進了屋子,在堂屋裡落坐下來。
陳趙氏目瞪口呆看著安平堂屋裡的陳設,欲言又止。
以前的黃土地面,小木凳,破桌子已經換成了現在的石砌地面,雕花木椅和高腳實木小桌,甚至小桌上還擺了一盤小糕點。雖然這些木具的做工和用料還是很粗劣,但與以前相比,還是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陳趙氏一時有些失神……安平家……變了……
「秋菊,去年冬上留的蘋果還有嗎?洗兩個來。」落了坐,藍氏開始吩咐:「冬雪燒水煮茶,冬青你來候著就行了。」
「是」幾人應聲去做事,冬青低眉順目站到藍氏身後,站姿直挺平穩。
連……連丫環都這麼多了……陳趙氏有些沒面子的輕咳兩聲,餘光瞥見自己身後兩個丫環有些搖擺不定,不禁有些火大:「站沒站相,管家是怎麼教你們的?在外頭給我丟人現眼!!」
兩個丫環心下委屈,夫人那,咱們陪你在外頭站了那麼長時間,腿都酸掉了,剛剛在外面,您還不如我們站的穩那。現在您到是坐下舒服了,我們還酸著呢!能站得住就不錯了。
安平見陳趙氏訓完了丫環,才笑著開口:「不知姨母這次來,是有什麼重要事?可是來商量安寶迎親時,給喜錢的事情?」
樂淵坐在樂清身邊,眼睛滴溜溜轉的望著桌上幾人,準備隨時撲到地上大哭大鬧。
陳趙氏見安平起了頭,忙擺擺手,再也急不住,直接進入正題道:「安平,我這趟來,是有事託與你的。姨母從不託你什麼事,你可一定要答應。再說,長者所託,不可辭。」
安平笑起來:「姨母先不說是何事,萬一我答應了辦不到,豈不是失信?再說,私事上我會盡量,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情,那我也不好做主的。」一邊心下冷笑,你這是玩傻子呢,還先逼我答應,你當我不知道你來是為的何事嗎?
「你先說你答不答應?」陳趙氏梗著脖子咄咄逼人的
「姨母不說,則不能答應。」安平緩緩搖搖頭
樂清心下暗暗舒一口氣,得咧,看爹爹的態度,看來今兒是用不上樂淵了。一邊想著,一邊憐惜的望了一眼正一臉緊張兮兮認真望著安平和陳趙氏的樂淵。
陳趙氏無法,只好道:「我手頭上有一批幹菇,暫時壓在手上了。想叫你幫我出出去。」
終出說了
「呵呵」安平笑起來:「姨母,我說了,這生意上的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你是我親侄子,這點小事做不得主?」陳趙氏忍不住提高了嗓門兒:「笑話,我看你是不願意幫這個忙吧?你忍心看著你姨母為難?」
「姨母,請不要跟我說這些。」安平臉上的溫和漸漸收攏,換上嚴肅:「若是我問,你這些幹菇都是打哪裡來的,怎麼來的,你會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