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急著說能不能行,我這還有第三條呢。這第三條麼,是關於你那個陳家妹子。我跟你說,往後她要是老老實實回來送個東西之類的,我不管。可她要是想憑這點東西拿捏咱家人,那可不行。我雖然窮,可也不差那點東西,也不能為著那點東西就把人給賣了。這個你也能做得到嗎?你敢得罪你那個做富戶太太的妹子嗎?」老張頭說完,見張趙氏一臉青白的呆在了原地,也不再往上說,扔下一句:「你想好了再說罷。」然後扭身上了橋,往安平家去了。
「你爺可真夠狠的!!」待老張頭進了安平家,張趙氏才顫微微的從橋下離開,回張家老院兒去了。躲在橋廁玩耍不小心聽見兩人對話的萬修林一臉壞笑的對樂清道:「這一回,你嬤晚上可要睡不著了。一邊是魚,一邊是熊掌,她想要哪樣?」
樂清眨眨眼:「明兒估計還是要來尋我爺。」爺爺剛才那幾句話說的好,你叫我走我就走,你叫我回來我就回來啊?要是不出點條件叫嬤嬤放放血,下次她還是不放在心上,還是會發生這種事情的。爺爺今次,恐怕是為了他妹子不被打主意,想要一下子壓死張趙氏,只要張趙氏以後乖乖聽話,什麼事情也就好辦了。
「他理當這樣,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魏亦奇在一旁收起書本,活動了一下長時間保持讀書姿勢而有些發麻的腿腳:「你退一步,對方就會進兩步。只有不斷的前進,對方才會不斷的退步。」說著,捏了捏小拳頭,抬頭對萬修林道:「一會兒我去世仁哥家學把式,你去嗎?」
萬修林搖搖頭:「學那做啥?我說冰陀奇,你每天不是學字就是學把式,都很少跟我們一起玩了,你自己不煩啊?」
樂清怕萬修林再提起亦奇娘來,忙扯扯萬修林衣角,笑著接話:「亦奇,世仁哥家的那個教把式的可嚴了,天天拿鞭子跟在世仁哥身後抽他呢。你要是去了,也少不得要吃些苦頭。不如叫你爹給你另請一個啊?」
魏亦奇搖搖頭,小臉上一臉的堅定:「不,不用。我就是看中了那人的嚴厲,所以才想去楊家學習的。對自己要求不嚴格,又怎麼會實現那些不可能實現的目標?樂清,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吧?以後如果你姐姐的親孃帶人來鬧事的時候,你也能頂一把用。」
樂清忙搖頭:「我算了,我娘還逼我回家學女紅呢。」
魏亦奇雙手搭在樂清肩上,直視著她,眼神深沉之中帶著絲仇恨:「如果現在不努力,明天就要被她們踩在腳底下,只有不斷的強大,才能不被欺負,才能報仇……」
「你,你輕點!」萬修林見樂清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忙上前扒開魏亦奇的手,不悅的道:「你自己願意玩深沉你自己玩去,我跟樂清一會兒還去東頭蘆葦叢那邊玩呢。」
魏亦奇似乎是剛從仇恨裡清醒過來,搖了搖頭,垂下眸子:「那你們去吧。我去楊家找世仁哥去。」說著,收拾好書箱,揹著一步一步往楊家而去。身影落莫而蕭條,瘦弱裡矛盾的帶著股倔強剛強。
樂清嘆息一聲,自從亦奇娘死後,他就完全陷進了對於魏家的仇恨裡,已經迷失了自我。再這樣下去,不會延變成個變態殺人狂吧?想著,她擔心的說了出來:「他這樣,會不會心理變態了,將來見人就咬,見人就殺啊?」
「那還真說不準。」萬修林微擰著濃眉,一雙大眼擔憂的望著魏亦奇的背影,喃喃自語:「咱們能幫到他什麼呢……」
「這樣下去不行啊,生活裡不能只有仇恨,還要有熱情與嚮往和希望啊。」樂清抓住萬修林的袖子:「咱們要幫他產生對生活的熱愛和希望。再不濟,培養一下他的愛心也可以,要不……給他條狗叫他養養?」
「不要不要」萬修林已經對狗產生了恐懼:「你家不是有魚嗎?弄條魚苗叫他養吧?」
「那也行。」樂清點點頭,正好家裡的魚池已經開了冰封,自己撈條魚爹爹是不會反對的。
兩人正商量著,樂雲出來尋樂清回家吃飯:「樂清樂清回家來吃飯!!」
今天開始四更了,為時三天。嗷
一更二更時間不變,三更六點,四更晚上十點
四更了嘍,此時不扔粉,何時再扔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