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人,你以微啟的嘴唇,
將這隻轉動著粉紅脖頸的鴿子親吻,它從未感受過,你的雙唇
頻頻將它顫抖的尖喙嚅得溼潤,
它從未聽到過,你細柔的聲氣將那些激動的名字向它傾吐;它從未看見過,如此精緻的米粒在進餐的時刻從你指間落地。它從未感知過,你顫抖的心房,
當你含情地撫弄著它的翅膀;
它從未體驗過,你的嘆息拂動
它的羽毛,其上有你的眼淚在流淌。你曾讓它在柳樹上苦苦等候,像一個囚犯;它曾鼓起嗉喉,以溫柔的啜泣徒然地向你哀告:
你卻從不聽它的乞求。
春天的花瓶裡如在做夢的花朵,從未得到如此殷勤的澆灌,
你的雙唇從未如此久久地
親吻過這樣一朵潔白典雅的百合。啊,女人,是什麼樣的新情或舊愛,什麼樣的搖籃或墳墓,
讓你對你的鴿子,你的百合,
又生髮出了如此可貴的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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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與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