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給我退下!不然,每人家法伺候!」
這幾位老嬤嬤都是些夫人們的奶孃,不僅都是動不得,就連平日裡在王府都要好生的侍奉著。若不是因為這個青憐玉早就一腳一個給踢進了府內,但是他已經到了暴走的邊際。可是,還沒等他發怒,就見著史思怡突然發飆,手中鞭子一揮,一鞭子甩到了其中一個嬤嬤手裡端著的細灰盆上,頓時飛灰揚了一地,那些嬤嬤們頓時嚇得臉色發白,唉呀媽呀的攤了一地。門前一亂,郡王爺自然也就知道了。
那細灰是用來驗女人身子的。只要讓女子褪去下面衣裙,蹲在上面,用東西刺激女子鼻孔。自然會打了噴嚏,而打噴嚏之時,若是非純身,定會上氣下通,把灰吹起來。若是純身,那細灰自紋絲不動。而如今,大庭廣眾之下,那些老嬤嬤肯定是不能讓凌藝就此褪去衣裙驗明正身,所以,這盆灰端到了這裡,就是為了凌藝難堪。實在是對女人的一種極大的侮辱。
青憐玉怎會容忍她們這麼侮辱凌藝?
頓時也翻了臉,不僅史思怡把那些老嬤嬤嚇得半死,青憐玉發起飆來可一點不文雅。而正當青憐玉動手之際,一聲咳嗽從門內傳了出來。那人,正是郡王爺!
「憐玉,你們這是做什麼?這幾位老嬤嬤已經是府上元老,你這個不孝的逆子,竟然如此對待她們!」
凌藝還是第一次見著郡王爺。想起之前史思怡偷聽的那些話,她一點也想不出,如此莊嚴氣勢的人,竟然也會使出那般下三濫的勾當。凌藝一想到要這位以後就是自己的公公,頓時心裡幽怨了起來,怕是她要不知道吃多少苦了。所以,凌藝蹙了蹙眉頭,一個想法在她腦海裡蔓延開來。
「父王,為何她們端出這盆灰來!這不是要當場羞辱我們?你讓兒臣以後臉上帶著多大的恥辱?」
「哼,恥辱?你做出這等下濺的事情來,你怎地對得起我郡王府?」
「父王,你倒是說說,兒臣哪裡下濺了?」
「不用說了。」
這場父子之間的正常戰還未開始,卻被凌藝打斷了。
凌藝對著郡王爺輕輕行了一禮,而郡王爺冷哼了一聲。凌藝怎地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在這等慘烈的情況下收場。所以,她對青憐玉非常的失望。非常非常的失望。
她站直了身子,然後脆生說道:「小女子讓郡王爺失望了。不過,不知道郡王爺知不知道我是誰。」
青威聽了一句凌藝這個話,頓時對她的不知天高地厚有些恥笑了起來,他笑道:「你是誰?若是我的資料沒錯,,你只不過是一個酒樓的老闆,還是一個準備將我的兒子拐到你身邊的二婚女子而已。」
凌藝笑了笑,然後對著青憐玉說道:「你沒有把那個靈果的事情告訴你父親嗎?」
青憐玉頓了頓,他似乎還真的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於是輕輕搖搖頭。
凌藝點點頭,說道:「很好。」
接著,她從腰間拿出了一塊令牌,啪的一下摔在了地面上,頓時那塊令牌被摔的彈起好遠。
「凌藝——」
這令牌自然是幾個月前從帝都路過青城的時候,青憐玉給她的那塊通商令牌。
「郡王爺。您看清楚了。這塊令牌,我還給你們了。今日之辱,小女子記下來,還望郡王爺日後不要後悔才是。」
說罷,凌藝嫵媚的看了一下郡王爺身邊的史思怡,然後留給了青憐玉一個哂笑,低頭鑽進了馬車,就不再現身。而李蔚和月風見著了,直接也就鑽了進去。在眾人不注意之下,月風和史思怡對視了一眼,互相點點頭,就駕著馬車揚長而去了。
而郡王爺隨手一揮,這一句話猶若閃亮的耳光打得他憤怒不已,對凌藝更加的難以接受,所以大手一揮,呼啦啦的人群都鑽進了郡王府內。
而臺階下,獨留了青憐玉一個人。微風吹起一股雪花,洋洋灑灑的涼意裡,青憐玉直直的看著那個令牌痴痴的發起呆來……
(這幾天有點累了。從來沒有連續兩個月每天七千字過……小糊塗每天要上課,所以每天更新都是這個點,還希望大家多多諒解才是。寫完之後真的很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