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了老樹妖的解釋,凌藝也就釋然了樹枝的問題,眼前環境也無法和老樹妖再繼續對話,只能問青憐玉道。而青憐玉之前已經見識過了凌藝那個突然鑽出來的紅樹枝的手段,如今再一看凌藝肩膀上鑽出這麼多綠色藤蔓來,倒是知識微微一愣神就釋然了。
「你不記得剛才的事情了?」
凌藝搖搖頭。她只記得被那個老毒物給打了一掌,接著就頭腦一片空白,再接下來就是躺在了青憐玉的懷裡幽幽轉醒了。
「你剛剛把宏鈞給打退了,手中竄出了幾條血紅色的藤蔓,他就跑了。」
青憐玉苦笑,世界上莫非真的有什麼保護神之類的東西不成。為什麼最近每一次凌藝受到災難就有東西出來保護她呢。
「什麼?我把宏鈞打跑了?不會吧,我可是連體氣都沒有修煉出來呢,宏鈞可是靈氣五級啊!」
青憐玉微微一笑,說道:「難道你看我們都是在騙你嗎?」
凌藝愕然,頓時閉上了眼睛,潛入了自己的神識之中,也不管老樹妖在不在,直接對著那個老樹妖問道:「剛剛怎麼回事,是你在幫助我嗎?」
老樹妖的聲音傳了出來:「我怎麼可能幫你,我現在在農莊裡吸收靈氣呢。不是我做的。」
凌藝又問:「不是你做的,那會是誰?」
老樹妖此刻卻哈哈一笑,說道:「早晚你會知道的。不急,不急啊!」
凌藝憤怒罵了一句老傢伙,就回了神識,那青憐玉緊張的竟然開始呼喚起自己來,看來,還是不要太過於露出破綻。
凌藝用手撫著額頭,然後坐了起來,芊芊玉手,撐著下巴,靠在了車廂之內,然後悄然嘆息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凌藝,實則,上次你也有過這個情況,你還記得土地廟裡的事情嗎?」
「怎麼?」
凌藝愣了一愣,莫非還有一次?
「到底怎麼了?」
青憐玉苦笑著說道:「刀傲刀瑤就死在了你的手裡啊!那天我去找你,你變得和菩薩似地,光芒萬丈的懸在了半空,隨手那麼幾下,就把刀傲刀瑤給殺死了。我只不過最後把你背了回來,然後一把火燒掉了那個土地廟。其實,殺死刀傲刀瑤的人,是你啊。」
這件事青憐玉一直以為是凌藝不好意思告訴他,她也是要有自己的秘密的。但是,從今天的事情看來,凌藝是不知道上次突然變成了「凌藝」的事情的。
「怎麼會這樣?你說我是鬼上身了?」
凌藝哭笑不得的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卻見青憐玉並沒笑得出來,青憐玉從牙縫裡擠出了句話:「你當時的情景,真的就像是鬼附身了。」
車廂裡安靜了下來。史思怡和月風看著凌藝有些不可置信,而伍繡娘卻盯著凌藝的面龐猛的看了半天,卻說了一句話:「長得好像……」
「像誰?」
凌藝眼神一閃,伍繡娘可是那個流蘇宮的舊靈了,活的年紀比凌藝的年紀還要大上幾倍,所以,她一定見過很多不可思議的人。
「不太記得了。不過,感覺,你這眼睛,特別像一個人。」
「誰?」
伍繡娘苦笑著搖搖頭,說道:「若是真的像,那就不能說。不能說。」
「……」
天色大亮了,伍繡娘在史思怡連續撒嬌和凌藝的恐嚇怒吼外加要跳車自殺的伎倆下都沒有妥協,說不說就是不說,急得眾人抓耳撓腮就是不能把她怎麼樣。而後來凌藝也變得正常了起來,也就不似那兩次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大家也就對這件事不了了知了。
時間過得很快,就在這連番的黑白不息的趕路中,凌藝再一次來到了青城,那個離著京都最近的,宛若第二個帝都的本土最大的城市裡。而這一次,凌藝就不打算再回去那個小城市了。
馬車停在了郊區的一個遠路的客棧裡。馬上就要到了城裡了,青憐玉等人卻在這裡停了下來,不知道幾個人做了什麼,總之,第二天一大早,這輛大馬車還帶著兩個裝著行李的車子就浩浩蕩蕩的進了青城。
而青城之內的郡王府裡,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迎接青憐玉等人的準備。
還有自己那個小女兒……想到這裡青威就有些心痛,看來,為了以後的大業,他總不能讓南派這個餘孽給毀了!解毒的事情,到時候只是失去了一個女兒而已!他可是還有這一個優秀的兒子。
可是一想到這裡,郡王爺青威就是面色鐵青,他幾天前就準備好看看自己的好兒子帶過來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回來。甚至已經準備好了下馬威,如此不知廉恥三綱五常的女人,竟然死了老公後還意圖改嫁,甚至還要改到他的王府來。她之前的夫家甚至還是一個商賈之輩,根本不懂廉恥。
哼,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把自己的兒子迷得如此神魂顛倒。他倒是想領教領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