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藝——你個死狐狸精——我要與你同歸於盡!!!」
「轟——」
刀瑤怎是那變異的凌藝的對手,還未等靠近「凌藝」,她就被一個光球擊中,步了他爹地的後塵,砸到了那面牆上,露出不甘心的眼神,頭一歪,口中湧出了一大口粘稠的黑血,就徹底的瞪圓了眼睛。
而這一聲巨響,也傳到這破廟的外面。
青憐玉正飛速的在城外尋找著蛛絲馬跡,而這個時候,就見著遠處山腳猛的爆發出一陣白光,而一聲慘叫決然而出!那聲爹喊得更是淒涼萬分。雖然他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但是隻要是有了異樣。凌藝就有可能被藏在那裡!
想罷,青憐玉就飛速的向那個廟宇衝了去,剛到一廟門,就見著凌藝渾身散發著神聖的光芒,而一雙眼睛一直慈祥的笑著,她的手掌翻飛,一條光帶猶若實質般被她操控著,緊接著,就聽見一聲慘叫,刀瑤呼的被砸了出去,就沒了聲息。
青憐玉仰著頭,仔細瞧了一下,那個滿臉血跡的,但是渾身散發這聖潔光芒的人,正是凌藝啊!可是,可是她何時有了這等神奇的能耐?而那本書在「凌藝」的身體四周不停的轉著,猶若傳說中神仙的法寶,若是真的如此,難道凌藝是某位女神下凡?
可是,當青憐玉剛想開口叫著這個昨日還親熱的被他擁在懷裡的女人的時候,他突然住了口,因為,他在「凌藝」的眼裡看見的不是原本的笑意。而是一種特別玩味的,神秘的笑容,這笑容雖然很慈祥,很溫馨,但是卻讓他瞬間感覺到了一陣寒意和毛骨悚然!
因為,眼前的明明是凌藝,那種感覺卻不是凌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憐玉後退兩步,然後盯著空中的人看了兩眼,大聲道:「你不是凌藝!你到底是誰?」
「凌藝」看向了青憐玉,然後善意的笑了笑,接著渾身的光芒更加刺眼的閃爍了起來。那條光帶卻慢慢的消失了,那本書也嗖得消失不見。接著,她說道:「照顧好凌藝,可別再讓她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了。」
說罷,突然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而凌藝眼睛一閉,身體突地軟了起來,從那空中看樣子就要跌了下來了。
青憐玉這才反應過來,他一個飛身而上,把凌藝打橫抱起,坐在了地上,再看去,只見凌藝的樣子似乎是睡的香甜,臉上多處血痕,卻是看不到任何傷口,而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現在看起來別提有多麼的「靈異」了。
「哼!敢把凌藝擄走,就要想好應該付出的代價!」
青憐玉把凌藝靠著柱子放好,不再想那個渾身散發光芒的人是什麼,徑直的向刀傲刀瑤父女走去。刀傲刀瑤被「凌藝」一個光球擊中,怎地還能有活下來的餘地,他們都連撞了幾條柱子以後,才撞到了牆上,頭一歪就暈死了過去。
青憐玉哪裡管你是暈死還是真死,直接拔出了寶劍,照著這對父女的脖頸就給抹了過去,輕輕兩下,這對作惡多端的曾經霸佔蓬萊城一時的父女就徹底的消失在了天地間。
「真是連死了都要髒了我的劍。」
說完這句話,青憐玉拿出了一張雪白的手帕輕輕擦了擦自己的寶劍,這才把手帕一丟,收回鞘去。大踏步的來到了凌藝身邊,把她輕輕抱起,這才轉身離開了這個破廟。接著,他順手丟下了一個火摺子,那火苗蹭的順著那些條黃布竄了起來,不多時,那蔓延的火苗就爬滿了破廟的木質屋頂。瞎了一隻眼睛的土地爺依舊在大火裡笑著,一場大火,徹底的將一對父女從這世界上抹去。
嬌豔的火苗猶若充滿生命似地跳躍著,晃出了青憐玉抱著凌藝越來越遠去的背影,城外的小土地廟也在這一場大火中淡然消散了。
青憐玉雖然沒有看見凌藝臉上血肉翻飛,但是這麼多條血痕,他還是越來越心疼,深怕她身上受了什麼重傷。所以一路上就連抱著都要小心翼翼的,深怕碰疼了她哪處的傷口,謹慎的讓他在大冬天出了一頭的汗。
總歸是把凌藝帶回來了,月風現在也在凌府幫著忙稱,一見凌藝如此模樣,緊忙把被子揭了起來,然後拿來了清水和毛巾,開始輕輕的擦拭起凌藝臉上的血痕來。而青憐玉則是跑到門口,拽了一個訊號彈放射在空中。
過了會,伍繡娘就飛一般竄進了院子,喊道:「凌藝回來了?」
伍繡孃的動作最快,所以她看見了青憐玉發的訊號彈,就連忙的奔回了府,這會,月風正在用毛巾擦凌藝臉上的鮮血,而越擦越心驚,很快一盆清水就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就算是堅強如月風也不免色動起來,眼眶也越發的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