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都在表白

隨身農莊到古代 SO糊塗 第2頁,共2頁

「你知不知道有人還在惦念著你。史思怡為了救你,把自己的心挖出來,取了心頭血給你喝,甚至整顆心都給了你了。」

「什麼!?」

李蔚頓時被凌藝這一句話弄的呆愣在了床上,手中肉粥被他丟到了地上,一雙手突地抓到了凌藝的肩膀,大聲道:」史思怡不是回青城了嗎,她怎麼出現在了這裡?「他有了一種及其不好的預感,如果凌藝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他還有和臉面去見青憐玉?

「周天霸飛鴿傳書把這裡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青憐玉。青憐玉和史思怡就直接過來了。史思怡是人形參娃,那三根銀針上的毒沒有解藥,只有用她的心頭血才能治。不知道她從哪裡知道的這個方法,就把你給偷了出去,在一個山洞裡,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你吃了啊!不然,你早就去了陰曹地府,哪裡還有現在這副能耐!」

李蔚長大了嘴巴,頓時感覺鼻頭一酸。他是知道那個傻丫頭是如何的喜歡他的。可是,沒想到,史思怡竟然是人參娃,更沒想到……那個傻丫頭,竟然挖了心來救自己的命……

「她……」李蔚那原本剛剛傷勢複合,看見凌藝還完好無損時候的意氣風發的模樣頓時不見了。猶若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了起來。

「她還沒死。啞巴出現了。把心給了她,我用藥把她的傷口補好了。但是,啞巴死了。你這條命都是她給的,如今,你若是還有心。以後,就好好對她。」

凌藝說這個話的時候有些顫抖。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這麼絕情的把李蔚給推出去,更多的,她則是為了史思怡著想。李蔚聽到這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眉頭鎖得更緊了。如今,他無法選擇了。凌藝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瞭了。而且,史思怡這次的舉動,著實讓他感動到了心裡。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那個女孩子的心,就這樣流進了自己的身體了嗎,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去拒絕這個善良的傻到無比附加地步的小女孩?

他知道,從史思怡把自己的心挖出來那一刻起,他就該把一切都給了她了,他沒有任何理由任何藉口再去喜歡凌藝了。怪不得,剛剛自己說出那句話,凌藝的表情變成了那副模樣……

李蔚悽慘的笑了笑。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蕩然不見了。餘下的,只有對史思怡的感動和對凌藝的無比眷戀。

「我會的。以後,若是我李蔚有負史思怡,那麼,定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最後這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般說了出來。而那說出那幾個字之後,他突然感覺自己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溜走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又有些什麼冒了出來,讓他流連忘返。

「她就在隔壁。她的親生母親正在照顧她。如果她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人是你的話,相信她會非常開心的。」

凌藝見著李蔚已經徹底好了,就不在從這個房間裡待著了。走到門口後,轉身說了這麼句話,就消失在李蔚的視線裡。

李蔚緊閉雙眼,胸腔裡的心臟歡快的跳躍著,可是,他的心情卻跳動不起來了。頓時,對史思怡的掛念也竄出了頭。愛情這東西,誰能說的清楚呢。

李蔚被革職的訊息也是凌藝告訴他的。在剛清醒的這一天裡。李蔚似乎感覺重生了一番,中毒前的那些生活彷彿都隨著這一場劇變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成了布衣,失去了所有,卻擁有了一個可以在緊要關頭為了他剖開自己心臟的女孩。那身官服早就被凌藝給丟掉了,帶著扭扭捏捏的青憐玉給李蔚選了一身深藍色的長褂,如今李蔚就穿著這身衣服,坐在了史思怡的床前。

伍繡娘和樹妖沒有責罵李蔚什麼。這些畢竟都是孩子們的命運,他們在李蔚過來之後,就悄悄的退了出去。李蔚的身體已經徹底的恢復好了,他看著病床上躺著的那個面若白紙般憔悴的女孩,心也不住的被敲打著。時不時他還會撲哧一笑,暗想,這個丫頭還真是有趣,雖然惹了很多禍,但是也是乖巧聽話的時候多。可能因為天生神力她才變成那麼暴力的,拿著小鞭子到處抽,若等她醒了,他一定會把她的鞭子給沒收。

青憐玉知道李蔚醒了,還跑到自己妹妹的房間來,頓時有些急了,就想上前揍他一頓,可是剛到門口,就發現凌藝竟然趴在門口向裡面偷偷望著呢。

「怎麼在偷看。」

青憐玉悄悄的拍了拍凌藝的肩膀,凌藝回過頭來,輕聲噓到:「噓!注意聽。」

青憐玉不管心情如何暴躁,看見凌藝之後定會變得安靜下來,而見著凌藝如此神神秘秘,他也就在那門縫偷瞧了過去,聽著凌藝偷聽的如此津津有味,就也偷聽了起來。

就見裡面,李蔚坐在史思怡床邊,把史思怡的手緊握著,嘴裡一直在說著話:「……傻丫頭,你怎麼這麼傻呢。要是你真的死了,我怎麼能安安穩穩的活下去呢……以後,你這個暴力女,有本事你就照顧好自己,不然就老老實實地讓我來照顧你!你聽著,從現在開始,我允許你喜歡我了,以後,除了白頭偕老,你沒有別的選擇了,若是有一天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那麼,我就把心掏出來還給你,看你怎麼辦……」

聽著李蔚的話,青憐玉心裡暗歎一聲,這當官的就是滿肚子的墨水。雖說自己才名在外,但是就他自己,是決計說不出這番動人的話來。而仔細一聽,竟然覺著凌藝似乎在抽泣,暗歎一聲,女人果真都是水做的,這麼幾句話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當即,二話不說,青憐玉一把將凌藝給打橫抱了起來,凌藝驚呼一聲,面頰還落著淚,就已經嗖的消失在了原地,等兩個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二院子的庭前了,那滴淚才啪的一聲脆響掉到了臺階上。

青憐玉撐起全身的體氣,抱著凌藝飛速的閃出凌府,在這漫天大雪的蓬萊城裡,不顧路上人的輕呼聲,也不知道揭翻了多少小販的板子,一路從蓬萊城的大街上閃身而去,人們只見一道白影,清風幾許,決然沒有發現飛速狂奔過去的是青憐玉和凌藝。

凌藝哭著哭著就笑了起來,青憐玉則是抱著她,一路砸翻東西,一路竄出城去。城外白雪皚皚,白茫茫的一片,寒風依舊,幾個呼吸間,就已經奔出老遠。青憐玉就這樣抱著她,在千米之外繞著城池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喊,一邊喊,凌藝一邊笑。笑夠了就哭,哭完了,繼續被他弄得笑出。

兩個人猶若半瘋癲般的狀態,在城外飛快的狂奔著,青憐玉妖嬈的臉蛋現在似乎有些猙獰的幸福,而凌藝的銅鈴嗓音也變得沙啞不已。

終於,在城外的樹林裡,周圍的雪花已經被兩個人的飛奔濺起飛躍,青憐玉喘著粗氣停了下來,而凌藝也笑的有些缺氧,空氣裡跳躍著雪花,兩個人互相對望著。凌藝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撲哧笑出,問道:「剛才你在吼些什麼?」

青憐玉邪魅一笑,一把勾住凌藝的腰,輕聲說道:「我剛剛一路都在對著整個蓬萊城喊,凌藝,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