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跟我走吧
若是說世界上最動聽的語言。其實並不是在冰天雪地的時候青憐玉抱著凌藝瘋狂的跑了半天之後弄出了個很粗糙很暴力的浪漫之後說的那句我愛你,而是凌藝傻愣了半天后,輕聲說的那句,我答應你。
在青憐玉聽到了凌藝的那句我答應你後,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懷裡的人兒,一雙眼睛就要看到她心裡去了,那抹邪魅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似乎是天氣冷了,把那抹笑容貼在了上面似地。
那抹笑容漸漸擴大,瞬間就在青憐玉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朵幸福的花,他裂開了大嘴,牙齒閃的雪白,嘴巴越張越大,眼睛卻越變越小,摟著凌藝的手鬆了開,移到了她的肩膀,不可思議的喊道:「你說的是真的?」
凌藝微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後伸出青蔥根般的纖細手指,使勁的點了點他的鼻頭,好似他那頑童似地行為感染了自己一般,只見她撲哧一笑。說道:「傻瓜。騙你是小狗。」
「耶!」
青憐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第一次這麼沒有素質沒有風度沒有氣質沒有思想的亂蹦,他開懷的笑了起來,手中的寶劍耍了出朵燦爛的劍花,漫天的飛雪掃得他臉頰冰涼,但是他卻無法遏制住自己心裡的那股激動。凌藝是多麼驕傲的女人,如今真的答應了他的表白,這幸福來的是那麼的突然又那麼不可相信,他怎地不能開懷。
凌藝仰著頭,心裡也是幸福滿懷。當初剛剛來到異界她還曾想念自己另個世界的老公,可是如今她卻真的眷戀上了這個男人的氣息。至於那個和自己老公長得一模一樣的高畫質,她始終是感覺,他只不過是個山寨貨。那個和她生活過好幾十年的男人已經死了,已經死了無數年了。用來遺忘他的時間太長久,長久到她終於開始接受眼前這個男人。
視線隨著青憐玉上躥下跳著,當凌藝瞳孔慢慢放大,眼睛裡的那個人飛身回來的時候,凌藝只覺得自己腰部一緊,青憐玉的臉部擴大,一雙熱唇對著她的小口貼了上來。他的霸道的男子氣息撲到了她的面龐,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把她使勁的圈在了懷裡。青憐玉有些粗魯的吞食著,似乎想用著這種強烈的方式,將她染滿自己的氣息,他那口中的一片,撬開了她的貝齒,與那條溫潤的小舌勾亂情緒,一聲輕盈的嚶嚀,劃破璀璨冬天的安靜。凌藝緊閉雙眼,無法直視這天上降下的幸福,惟有將所有的熱情釋放,融化這片雪地,融化這個冬季。
面紅耳赤的二人許久才將緊貼在一起的臉頰分開,青憐玉那瘦削的下巴抵在了凌藝的額頭,將她擁在懷裡,又低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後者低垂粉面,蹭到了他的懷裡,扯起他的大外套將自己埋了進去。
看著她的樣子,青憐玉調笑道:「怎麼,大掌櫃的,害羞了?」
凌藝在他腰間使勁一掐,就是不出聲,靠在他的胸口,她能聽到他那顆因緊張激動而砰然跳動著的心臟。
「走吧,跟我去青城吧。我不想讓你在這種偏遠的地方呆久了。」
青憐玉愛惜的揉著她的頭髮,輕聲說著。
「好……不過,我就是想問一句,你是不是一開始就計劃著將我弄到青城去?」
青憐玉錯愕的問道:「額?你怎麼會這麼想?」
凌藝探出了腦袋。看著他嘿嘿一笑,然後從手中拿出了那塊通商令牌,賊笑道:「不然,你給我這東西幹什麼?什麼免稅啊什麼什麼的,不就是想讓我去青城嗎?」
青憐玉苦笑著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其實那個時候我沒有想過將你留在青城,是我父親命令我如此做的。不然,你以為我會荒唐到把給出去的錢再收回來嗎。」
「哦?你父親要把我留在青城做什麼?」凌藝還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的想到這種事情,直覺上,感覺有些奇怪。
「因為你那個雙喜果子。因為冥頑老妖。因為北派。」
青憐玉看著凌藝疑惑的樣子,一頓,說到:「你知道流蘇宮吧。」
凌藝只感覺彷彿有烏鴉飛過,這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跟流蘇宮扯得上關係?於是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你說呢。」
青憐玉苦笑,說道:「知道為什麼所有流蘇宮的寶物都留在了南派,而北派什麼都沒有嗎?就是因為,北派留的是另一種東西。那就是,你所謂的白玉果子……在北派,那種東西,被稱作聖果。」
「什麼?竟然有那種東西?在哪裡?」
凌藝有些蹙眉,白玉果子,怎麼可能會有白玉果子?她還以為這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能夠拿得出白玉果子來。
「在北派的山門內。只有一棵,不過,每百年才開一次花,結一次果。剛開始,你把那個果子拿了出來,我還以為你偷得果子,後來,我還曾派人去你們下榻的客棧探察一番。不過,那人是師尊派去的,到底結果如何他沒有告訴我。總之,得知你有和聖果功效差不多的果子之後,父王和師尊就一直在研究如何將你留在青城之事。」
「哼。」
凌藝聽到這裡,頓時把剛剛還在溫存的人兒推了開,說道:「你讓我去青城就是為了讓我把那個果子得到的方法給你們嗎?」
青憐玉緊忙將她拽了回來,說道:「你想哪去了,當然不是了。我對你如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看我何時問過你那些事情。我只不過想把你弄到身邊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說罷,青憐玉就將凌藝越發的緊抱了起來,就連身體都有些顫抖。凌藝察言觀色也算了得,輕嘆口氣,說道:「你父王和師尊的事情,等回去再說吧。我們先回去,外面冷,小心著涼。」
青憐玉溫和一笑,聽凌藝如此說就知道沒什麼事了。凌藝向來驕傲,若是真的怪他,怕是已經轉身走了。
「好。」
兩個人相伴而行,雖然剛剛說了些不愉快的事情,但轉瞬間也因為那空氣中的甜蜜而煙消雲散。而進了城。就看見滿地的狼狽,青憐玉和凌藝尷尬極了,緊忙的快速回了府,不敢回頭望去。
回到凌府,已經是黃昏漸濃了。
但是,院子裡掛著的白蕃飄蕩著,凌藝二人頓時想起了這幾天正在辦喪事,而剛剛的喜悅,也被那時見到的洞內場景所擊的一鬨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