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傻子的老婆,她成了刀家的人,她成了現在自己仇人的親人!
但是,她無一不想著,有一天,拿著這把匕首,屠盡她們!
仇恨每時每刻都在紅珠的心裡發著芽,她都在想著,什麼時候才能有這麼一天,把整個刀家,都握在手內!凌藝……她也是在做這件事吧。
「走,相公,我帶你去玩。」
感覺裡面刀瑤彷彿撒完了氣,她該聽的也都聽到了,就拉著那個傻子悄悄的走了。嘆了口氣她想到,真好,那名美麗的女子,沒有受到傷害,也算是勝利了呢。
「老婆,你彆氣了,但是至少除了損失了胡鉤子現在我們也算是沒事了……」
刀瑤氣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而胡二爺顫顫巍巍的跪在搓衣板上。他的身邊散落著一些飄落的雞毛。一條雞毛撣子落在一旁,而他的身上也出了一道一道的腫痕,看起來著實被打的不輕。
可是,當刀瑤聽了胡二爺這句話,立馬就火了起來,她掐著腰怒吼道:「沒事?你還敢說沒事?還除了損失胡鉤子,胡鉤子就那麼可以輕易損失的嗎?你不知道昨夜那些夥計們看我們的眼神嗎?那是不忠誠,不信任,和害怕!你懂不懂?啊?就那狐狸猸子的一句話,你看看那幫夥計,哪個不是開始懷疑我們了?你還好意思說沒事?就因為這一件事。我們失了人心了!還有,這次她凌藝損失什麼了嗎?沒有!!!我們不僅死了個胡鉤子,丟了面子,還落了個不忠不義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的大帽子!你個慫貨,想到過這些沒有!蠢貨!」
「我……」
「你什麼你,給我滾出去!老孃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出去!!!」
「娘子……好好好,我出去,娘子消消氣,消消氣……」
胡二爺無奈的撐起了身子,從搓衣板上面站了起來,隨後,慢慢的退了出去。
等來到了門口,他把門關上之後,呸的一口吐出了一口血水,原來剛才不小心他把自己的舌頭都咬破了。
「我呸!胖豬,什麼個東西!」
胡二爺瀟灑的擦了擦嘴,還自以為很是灑脫的罵了一句,這才淡定的下了樓梯。他也不想想,自己這條命到底是誰給換來的,竟然還在背後罵著刀瑤……
這刀瑤,倒也是個可憐可愛可惡的女人啊!
凌藝不喜歡坐轎子,所以出門的代步工具一直是馬車。
史思怡小朋友騎著她自己的那白龍駒,趾高氣昂的在馬車旁邊轉悠著,拿著那個很是不趁手的鞭子掄了一圈,掄的啪啪作響,這才前後撒著歡的帶著馬匹蹦躂,跟得了多動症的少年兒童似地。
而凌藝此刻窘迫的坐在馬車裡。原因並不是別的,而是因為,青憐玉,那名男生女生,長得跟個妖媚似地男人坐在了她的身邊。
今天青憐玉穿了一身白裝,公子袍整潔而飄逸,一頭烏髮趁著那個純白狐的皮裘坎肩更是顯得妖嬈嫵媚。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喜歡這些皮草。
凌藝心裡腹議,但是臉色不由得發了燒。和這等傾城妖物同乘一車,即使如她也會多少有些緊張。
因為,那傢伙實在是太令人無法設防。
高畫質臨走時候的告誡又鑽了出來。
「越漂亮的東西就越危險。美男也是如此。離青憐玉遠一點,他實在是心思鬼魅,心狠毒辣之人,表面上溫文爾雅大方得體,又知識淵博才華橫溢,可是實質裡,他恐怕是整個青城最危險的生物。」
可是,這幾條評價,美男和心思鬼魅,溫文爾雅大方得體知識淵博才華橫溢她都曾在青憐玉身上見識到過,但是那所謂的心狠毒辣最危險,她確是沒有看出來。
青憐玉與她之間的聊天輕鬆自在,一丁點都不涉及自己守護得嚴嚴實實的秘密,都是些北派南派舊事,或者談些過些日子的南北派大戰。
可是,字裡行間,風輕雲淡器宇軒昂,根本就沒有一絲陰毒之色流露。
若是青憐玉是個真小人,照她百年的遊歷來說,必定會一眼探知究竟。可是,她並沒有看得出來。她還發現,那青憐玉和自己實在很是坦誠,大有知心朋友的兆頭。
難道這青憐玉已經是個修煉到了頂級的,連她都無法識別的男生女相的妖孽了不成。
凌藝苦笑,暗自琢磨,自己怎地還會被他這麼一隻妖孽擾了心扉呢。太漂亮的那些男人女人,相處的時候,果真都要謹慎小心啊。